两人也是相拥着坐在这张长椅上,需要我去赚很多钱

文学作品

摘要:
大地回暖,春意初显。饮三两口小酒,在巴斯低音炮流淌出的舒缓音乐中,闲闲地翻着洁白的书卷。真是令人心旷神怡,一动也不想动。书中自有各种有趣故事,书中自有各种美妙景色,书中自有各种似水柔情。看着书像吃着佳

摘要:
多么相似的场景啊。还记得去年的冬天,那个飘雪的夜晚,两人也是相拥着坐在这张长椅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呼吸着彼此的味道,互相倾述着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情话。那夜,天很清,也很暗。风也是像今夜一般,不急不缓,

摘要:
我是在很小的时候被叔叔捡到的。叔叔说,我和妈妈走散了,他会帮我找妈妈,但需要很多钱,需要我去赚很多钱。虽然我今年才九岁,但我真的已经很能赚钱了,叔叔每天都会带着我和另一个捡到的七岁的妹妹妞妞去火车站

大地回暖,春意初显。饮三两口小酒,在巴斯低音炮流淌出的舒缓音乐中,闲闲地翻着洁白的书卷。真是令人心旷神怡,一动也不想动。书中自有各种有趣故事,书中自有各种美妙景色,书中自有各种似水柔情。看着书像吃着佳肴,像浅吟轻语,像游山玩水。行得久了,竟也有些倦意,不觉间在书桌前响起了鼾声。

多么相似的场景啊。还记得去年的冬天,那个飘雪的夜晚,两人也是相拥着坐在这张长椅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呼吸着彼此的味道,互相倾述着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情话。那夜,天很清,也很暗。风也是像今夜一般,不急不缓,却是同样的冰冷。远方的天空上,是城市的不夜的天空,一片通明。莹莹的光芒从那儿延伸到附近的天宇。他们就坐在长椅上,目视着那深邃天空下的一方净明。未来是什么?在那个地方就已然朦胧的现出了。只是,终究是黑夜,一切都躲在那层难以揭开的黑色帷幕后面,永远也无法在它现出真身之前清晰的看见。

我是在很小的时候被叔叔捡到的。叔叔说,我和妈妈走散了,他会帮我找妈妈,但需要很多钱,需要我去赚很多钱。

――题记

不久,正当他们说着亲切的话语时,李月如突然“啊”地惊叫起来。杨真盛见她一脸的欢喜,不禁奇怪地问道:“怎么了?”“看,下雪了!”她欢快地跳了起来,伸出双手。果然,一朵细微的白雪正俏皮的藏在里面。慢慢地,一片一片的雪花从黑色的天际滑落,欢快地跳到她的手里。

虽然我今年才九岁,但我真的已经很能赚钱了,叔叔每天都会带着我和另一个捡到的七岁的妹妹妞妞去火车站的候车室,然后他远远的坐着装作看报纸,我则带着妹妹去向候车的乘客们去讨钱——叔叔说,我们穷,是因为钱都被这些坐火车的赚去了,所以我们得向他们讨回来。我听不懂,但我还是会去讨钱,因为叔叔帮我寻找妈妈需要很多钱。

自古传说,在巴斯山的巅峰,有一朵美丽的雪莲,看之一眼,便可以实现一个最美丽的梦想。只不过必须是合乎正义道德的事情,而且只能实现一个。虽如此,世间之人纷纷前往,却无一如愿。因为这里有十二个守卫雪莲的使者,高深莫测,设下十二道关场,共计六十个难题,来阻止那些没有真才实学的人冒犯圣物。没有点本事的人,都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自嘲说传说只是传说不是事实。这一天,一个小伙子来到了山脚下。

她的纯真,干净得像要发出光芒来,比之白雪也是不逊色的。这欢快的心情,片刻间就传递给了杨真盛。但他不想因为下雪而使她受着冻,于是笑了笑说:“下雪了,咱们回去吧!”语气说不出的轻。

“要是遇到不给钱的,就给他跪下不走。”

“咦,我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是在看书,怎么跑出来游玩了。也罢,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人生本身也是一卷可以阅读的书籍。观赏不同的风景,也当作是读书了。学习者,发自内心也。只要是学习,在哪里也是一样。只要存在一颗热爱学习的心,在哪里都能学到东西的。”小伙子自喃着,向山中走去。

灯光下,她默默地注视着他。嘟起了漂亮动人的小嘴,甜腻的声音撒娇道:“不嘛,我就要在这儿看啊。你看你看,它们下得多欢快,像是一片片花瓣从上面洒下来。真的好美啊!好像是为咱们俩准备的一样!”那一刻,她不禁想到了未来,当自己结婚的时候,是否也有这么多美丽的鲜花倾洒?是否自己能穿着美丽的婚纱,牵着他的手一起走在婚姻的殿堂,成为万千瞩目的焦点,成为童话中的公主?那一刻,鲜花会为自己而绽放美丽吗?时间会停滞不前,永久的保存着那一份幸福吗?甜蜜的笑容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洋溢开来。

叔叔教的这招好厉害,我和妹妹屡试不爽。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别处的景色都是寒来暑往,郁葱枯黄地变幻,而这时却是碧草如油,荫凉沁人,真是不可多得啊。看这山势巍峨,莫不是山上有仙子居住?若能一睹芳容,也是不枉此行啊。”小伙子也不顾脚下疲倦,一路兴致勃勃,自得其乐。

杨真盛摇了摇头,暗自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这有什么美的!都快冻死了。”“你说什么?”李月如不满地问,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哦,没什么,我是说真好看。这雪下得真不错啊!嘿嘿。”

每次把讨到的钱交给叔叔的时候是我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叔叔会乐的捧着花花绿绿的票子合不拢嘴。多讨叔叔高兴,便会尽快帮我找妈妈吧?

却不知,已经有人在暗暗打量着他了。第一道关场的门槛已经被他踩上了。

他尴尬的陪着笑,赶紧向李月如解释。“这还差不多。”李月如脸上放晴,露出了微笑。她重新坐到杨真盛的怀里,静静的靠着。杨真盛无奈地看了看天空,随即咧嘴笑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自己和李月如一同包在了里面。

晚上睡在破了几个洞的小床上,妹妹悄悄问我:‘哥哥,现在有多少钱啦?’她总想着能穿上一条裙子,每当看到穿裙子的小女孩,她都会很羡慕。我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叔叔,小声告诉她:“已经二十二块啦,再过几天就能给你买条小裙子咯!”

“嘻嘻。”李月如满心的幸福,脸上洋溢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她使劲往杨真盛的怀里钻,紧紧的抱着他。嗅着他那熟悉的味道,便不再害怕这世间的一切痛苦。天空再宽广,大地再辽阔,总会有一个怀抱等待着她的归来。假使风雪太大,便将头微微低伏,整个儿的钻进他的怀中,他便会为自己撑下整个天空。直到很久,很久。那时,风停雨过,雪已隐匿无踪,他就用他温柔的声音轻轻叫醒自己:“丫头,该走了!”

然后我和妹妹就会用被子掩着脑袋偷笑。

只是,每天走过一样的路,过着的却是不同的生活。即使时间过得再匀称,每一分,每一秒安排得无比合理,生命都是不一样的。可能,这世间唯一相同的便是时间流逝,光阴消亡了吧!这奇妙的东西,正如命运的不可揣测一般,处处充满了偶然。随处可得的快乐,随处可见的悲伤。不可避免,难以逃脱。这每时每刻都诞生着的痛苦和欢乐,点点滴滴的相连,就铸成了人生这条独木难支的索桥。下面,汹涌的河水愤怒地咆哮,俯冲向无底的深渊。上面,无数云彩飘摇,常常变幻无际,有时阳光明媚,有时却又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随后狂风骤雨一齐呼啸而来。在索桥的两边,牵着的是不可记忆的生和神秘未知的死,这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哪时结束的索桥,载着生命的足迹,越过童年,飞过青春,降临于夕阳残虹的边沿,成了风中之烛,落日黄花。慢慢的腐朽,然后重归于尘土,消散在那带着春天种子随处飞舞的风中。一路浮沉,最终洒落在高山之巅,大海之渊,重做了一世轮回。

今天讨钱的时候遇见一个戴眼镜的老婆婆,她问我多大了,我说九岁了!她很疑惑我怎么会做这个,我小声回答说,我和妹妹跟妈妈走散了,我们必须得养活自己呀。——这是叔叔教我们说的。老婆婆说,你们可以找警察叔叔帮你们找妈妈呀,打110就好了。

冰川世纪的霜冰,依着呼啸而过的狂风,席卷过苍茫的荒野。吹沙走石,满地狼藉过后,却留下了生的希望!

110?110能给我们钱让叔叔开心吗?叔叔不开心怎么会帮我们找妈妈呢。

沉默的世界,无疑比喧嚣更令人痛苦,更让人心伤。但在沉默中,伤痛被深深地埋藏起来,一经岁月的催发,渐渐发酵成醇香的佳酿。这无疑是人生最为宝贵的珍藏,饱含人世的酸甜苦辣,吮一口便涌上来各种复杂的情绪,茫然间泪流满面。

回到叔叔租的房子之后,他照例把我和妹妹的身上的口袋上上下下的翻了个遍。完了之后要我们把鞋子也脱下来看看,我慌了,我悄悄藏起来给妹妹买裙子的钱可全在鞋子里!我死活不肯脱,叔叔却硬是给我拽了下来,‘哗啦’一声,几张票子和一些硬币全散落了下来。

李月如抬起头。纤细的脑袋像是吸足了水分的果实,沉淀了太多的悲伤,重重的压在细长的脖颈上。她苍白的脸上泪痕犹在,纵使寒风吹拂,也难以将这冰冷的源自心底坚冰的水流再度封冻。睁开双眼,肿大通红的眼睛不复昔日的秀美。那如瑰宝般神秘,又像充满魔力的拥有炯炯神光的丽眼,此时已变得黯淡无光,神采消亡得一丝不剩。像是失去水分的果实,变得干瘪,变得枯朽。她用这无神的双眼看着杨真盛,那里面包含了一切人世间所产生的复杂情感。

我吓得光着被硬币硌肿的脚丫缩到了墙角不敢吭声。

杨真盛直直的望着她的双眼,心中再度生起无尽的痛楚和怜惜。她眼中的悲伤浓郁得像是一阵阵的潮水,带起的波涛激荡着他内心的柔软,使他不自觉地落下泪来。他双目变得红润,心疼地说:“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哇!你个小杂种居然敢偷我的钱!”叔叔的脸色好狰狞:“说!偷钱想干什么!”

但世上最痛苦的事便是将自己无穷的痛苦强加在自己最心爱的人身上,不管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那种仿若自己施加给他痛苦的自责,无疑是内心最沉重的折磨。可是,在自己最心爱的人面前,有谁能抵制来自心爱之人温暖的呵护和关怀?谁不希望在自己心里难受的时候得到心爱的人陪伴?得到他或她那足以融化万万年固结的坚冰一般炽热的爱的轻抚?于是,怀着两种极端矛盾的心情,沉默变成唯一可以面对彼此的方法。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悲伤同样在沉默中流逝。只是不知道是失去的多还是新增的多。毕竟,悲伤不只是悲痛才伤感,更有因爱恋、心疼而产生的比之悲伤本身更叫人落泪的刻骨铭心的痛楚。

我嗫嚅着自己都快听不清楚自己的话了:“我…我想给妹妹买条小裙子…”

李月如看着他俊俏的脸庞,通红的眼里萦绕着丝丝雾气,长久停留在眼帘。而她越是如此,那份柔弱越发使杨真盛心中难受。他自然也能猜到心爱的人必然承受着巨大的超乎想象的痛苦,那痛苦,必然不是她一个人背负得了的。可是,一切都要解决,不行动便会永久的痛苦,伤口也不会愈合。他抬起右手,怜惜的抚摸着李月如的脸颊。那白皙滑嫩的脸,此时竟变得像瓷器般冰冷僵硬。他轻轻的摩擦着,拭去那不知存在了多久的泪痕。“别怕,我在这儿呢!什么事都不要怕,有我在呢。不要畏惧,不要心伤,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和你一块儿面对。给我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啪!

冬日里的阳光,就算再过明媚也没有多少温度,也难以使人全身暖和。但这些许温度,却能唤起那本已死去的心,重新给人以生的希望。在人的身体里有着比食物阳光更为重要的东西,那便是意志——活着的意志。在已然枯萎的身体里,在病入膏肓的肉体中,若存在不屈的生的意志,便能迸发出如火山爆发一般的伟大力量,释放出不绝的光和热,使人重获新生。

叔叔一巴掌抽在了我脸上,我感觉眼前金星直冒,脑袋晕晕的。‘哇!’妹妹被吓哭了:“哥哥,你的嘴流血了!呜呜!”

一点点的生气,如春风吹过大地时萌发的草籽一般慢慢地生长起来。李月如转动眼睛,仔细审视起杨真盛来。是啊,她本是那么坚强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压倒,连在心爱的人面前把自己承受的痛苦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她说:“我…我…”但似乎是哭得久了,她的声音喑哑得难以说出完整的话。“嗯,嗯,慢慢说,不要着急!”杨真盛并没有催促她,仍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温柔。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她的脸,从那里流露出的,不光是对女子的疼爱,还有着无限的鼓励。

叔叔最讨厌小孩子哭了,我赶紧摸索着抱住了妹妹:“叔叔我…我再也不敢了…”

叔叔还想再骂,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叔叔的脸立即绷紧了,低喝道:“谁?!”

“我啦,快开门!”门外传来一个发嗲的声音。叔叔像是松了一口气,进来的是陈阿姨,她看着一地狼籍和坐在地上的我和妹妹,好像很惊讶的问:“哟!这是怎么了呀?”

叔叔接过话茬:“俩小兔崽子居然敢藏钱买什么裙子!呸!”陈阿姨笑道:“哎呀,不要生气嘛,我们还要靠着财进来和妞妞赚钱呢,不能打这两个小宝贝!”

叔叔当即就变了脸,搂着陈阿姨的腰说:“嘿嘿,那就不打了呗!”

然后一扭头冲我和妹妹喊:“你们俩从地上捡五块钱滚出去!不让你们回来就不许进家!也不要想着跑,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又指着桌子上他吃剩下的下酒菜让我们当晚饭吃了。我和妹妹欢呼一声便跑了过去,因为那些好吃的我们平时是绝对不敢动的,叔叔不让。

“哇!哥哥,是猪头肉!”妹妹扑闪着大眼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也乐了,把刚才挨打的事都忘记了:“来,你吃这个最大的!”

叔叔和陈阿姨进了里面的房间,叔叔说过,这个时候不要去打扰他们。

我用从地上捡起来的五块钱给妹妹买了两块钱的东西吃,剩下的一块给叔叔,一块给陈阿姨,他们都是最疼我的人,对我好,还帮我找妈妈。还有一块留给妹妹,她是我最疼的人。

已经很晚了,叔叔没出来叫我们回去。我就带着妹妹去‘家’旁边的小黄的窝里睡,我和妹妹蜷着身子进去后小黄就进不来了,把它急的汪汪直叫,哈哈,小黄真可爱!

妹妹问我,叔叔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说不会呀,叔叔对我们这么好,刚才还让我们吃肉呢,还给我们钱花。说着摸索着从小衣兜里摸出了一个东西:“看这是什么?”

“呀!猪头肉哇!”妹妹开心极了。

“嘿嘿,我偷偷藏起来给你的哦,快吃吧!”

“唔,哥哥你真好!”妹妹边吃边说:“哥哥你会唱歌吗?我想听你唱歌。”

“会呀!我唱了,啦啦啦啦…我想有个家…”

万籁俱寂的夜,两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邻家小狗的窝里相偎而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妹妹在我怀里一直发抖,一直说冷!我一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我赶紧带着她去找叔叔,陈阿姨已经走了,还在迷迷糊糊睡觉的叔叔居然说,不就是发烧吗,嚷什么!我一听这话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叔叔大喊:‘不给妹妹看病,我就不去讨钱了!’叔叔愣了一下,大概是我从来没这样顶撞过他吧。他刚想破口大骂,却又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便一声不吭的抱着还在说胡话的妹妹去看医生了。临走之前还不忘把我反锁在屋子里。

中午叔叔没回来,桌子上还有昨天他剩下的下酒菜,可我不敢吃,饿了,我就喝自来水。

下午叔叔骂骂咧咧的带着妹妹回来了,妹妹小脸红扑扑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几粒小糖丸,说是看病的医生给她的,她就带回来要和我一起吃。我从她手心里捏了一粒填在嘴里,甜甜的!

叔叔边喝酒边吃桌子上的剩菜,一会就又喝醉了。可我和妹妹的晚饭还没着落呢,看着叔叔酒醉不醒的样子,我就壮着胆子拿起上次花剩下的三块钱偷偷跑出去给妹妹买了些吃的回来。妹妹吃着东西仰起脏兮兮的小脸问我:“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报答你呀?”

我溺爱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想了想说:“嗯…那有机会就再给我吃下午吃的小糖丸吧!”

——我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句话,我却害死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哗哗的水声惊醒,睁眼一看叔叔依旧睡在他房间的床上,一扭头却发现本该睡在身边的妹妹不见了!她去了哪里!我慌忙的寻着水声找去,只见妹妹正光着身子在用凉水洗澡!我吓坏了,赶紧胡乱的帮她擦擦就让她上床用被子裹住了身子,我责怪她:“这大半夜的,你怎么用凉水洗澡啊?再生病了怎么办?”

妹妹却发着抖说:“生病了,医生给我看病的时候就又会给我糖丸了,我要把糖丸都给哥哥吃…”

我突然就哭了!咬着被角哭!

妹妹到底还是发烧了,烧的眼睛都睁不开。我求叔叔再带她去看看医生,叔叔说,这个病秧子,让她病死算了!我又用不去讨钱来和叔叔拗,却被叔叔一巴掌给打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叔叔和妹妹都不见了。我哭喊着用小拳头捶着被反锁上的铁门,声嘶力竭的问叔叔把妹妹带去了哪里,她是为了我才生病的啊!你把妹妹还给我,我再也不吃糖丸了…真的再也不吃了…

叔叔直到半夜才回来,我哭着问他把妹妹带去了哪里,他则一脸不耐烦的说,扔了!

妹妹被叔叔扔了?

我呆滞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突然又想起了那次遇见的老婆婆,记得她说过,可以找警察叔叔求助,打110。

对对!110!我慌忙从地板上爬起来,叔叔烂醉如泥的躺在床上打着鼾,地上全是被捏扁的啤酒罐,我悄悄的拿起了叔叔的手机拨了110…

叔叔被抓走了,抓他的警察叔叔说他是教唆犯。我疑惑的问身边牵着我手的孤儿院阿姨,什么是‘教唆犯’?阿姨说,就是会把你变成坏人的人,你愿意变成坏人吗?

我赶紧摇头。

阿姨问又我叫什么名字,我想起了陈阿姨叫过我几次的那个名字,就大声道:

“我叫财进来!”

阿姨笑了,我也笑。

那晚,在孤儿院的小床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回家了,有妈妈、有爸爸、还有…一个妹妹…

PS:前两年我四处奔波的日子里曾无数次的往返于各个车站,在候车厅休息的时候总会有老人、妇女甚至是很小的孩子在乞讨。他们是不是流言中的骗子我不知道,只是看到这样的情景真的真的会很心酸。如果你也会有感触,以后遇到这样的可怜人,就请给他们一枚硬币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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