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记起曾有过我来过这个世界呢,我坐在草地上无聊的数星星

励志成功

摘要:
她理了理刘海,柔顺的青丝垂下,遮住了双眼。李仙儿在她的怀里,将头深深埋住,此时已是进入了梦乡。我想,此时的她,却不免与当年她母亲一样,在母亲的怀里,做着无边的春梦。宁茹歉意的看向我,说:小家伙睡着了,

摘要:
清晨,我收集露珠和花粉。制作蜂蜜,好作为一天的粮食。午后,我慵懒的躺在草地上叼着狗尾草晒太阳。夜晚,我坐在草地上无聊的数星星。日复一日。没错,我不是人类。我是由静夜潭全部的花朵经过日日夜夜所产生

摘要:
云凉再次对着镜子仔细凝视裸露的身体,她看到了被压抑着的欲望,以及众多生命留下的痕迹。她在想,如何去安置这空无居所的肉体。她从来都是个随性的人。关上灯,回到卧室,赤裸着钻进被窝窗外有微弱的月光泻进来。

她理了理刘海,柔顺的青丝垂下,遮住了双眼。李仙儿在她的怀里,将头深深埋住,此时已是进入了梦乡。我想,此时的她,却不免与当年她母亲一样,在母亲的怀里,做着无边的春梦。宁茹歉意的看向我,说:“小家伙睡着了,我先把她放到床上去。”她小心地抱起女儿,慢慢站起身,向里屋走去。她一走,我便有了遐想的空闲。虽则我出生于贫穷家庭,却有父母相伴左右,倒也美满快乐。与她相比,我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了。但我却又想到她那逝世的丈夫,是否感到些许无奈。他那喜欢文学的热情,那不畏贫困的信念,不禁深深地打动了我。但他只是个小人物,只是个平凡的人。那些在文学方面能有所成就的,能声名远扬的,莫不是稀世的天才。贫穷,固然能催人上进,可除了天才能在这困境中如火山般爆发自身潜在才能外,许许多多如我,如李元一般平凡的人,怕是要被现实压倒,湮没于穷困的疾风骤雨之中。读书人啊,百无一用,喜欢用那离奇的想象去构建一个完美的梦,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实现它,最后庸庸碌碌的离开这个世界。难道我们赤裸着来到这个世界,却又要悄悄的离去吗?没有给这个世界留下什么,也没有改变这个世界哪怕丁点的东西,就得离开这个世界。许多年过去,谁能记起曾有过我来过这个世界呢?记起这个世界因我而有了些许不同呢?或许子孙后代能,他们的存在的一定意义就在于证明我曾在这个世界生存过。但就像微风吹过水面,只吹得皱了,却又在不久后平复下来,丝毫痕迹也没留下。许久的许久,岁月轮换,我也只成了一扑黄土,真正的从这个世界完全的消失了。某一天,清风吹过,带着我飘落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雨水淋过,席卷着进入滔滔的江水;而后,奔腾入海,沉入无底的深海,化作了淤泥,一生也就到此为止了。

清晨,我收集露珠和花粉。制作蜂蜜,好作为一天的粮食。

云凉再次对着镜子仔细凝视裸露的身体,她看到了被压抑着的欲望,以及众多生命留下的痕迹。她在想,如何去安置这空无居所的肉体。她从来都是个随性的人。

我胡乱地思索着,没过多久,宁茹就走了出来,怀里抱着几个泛着枯黄色彩的笔记本。她坐下来,将笔记本递给了我,笑着说:“这是他写的东西。以前我是不识字的,但来到这里之后,受着他的影响,倒也识了不少字,陪着他,也读了不少书。”我接过笔记本,厚厚的硬纸封面,此时拿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摸上去非常的柔软。显然,它的主人日以继夜的抚摸它,已使它由原先的坚硬软化下来。翻开笔记本的扉页,上面写着工整圆润的几句话:“活着,便是随梦而生,随梦而息,哪怕庸庸碌碌,哪怕穷困潦倒,也不悔这苍白的一生。”我反复念着,心里想究竟需要何种精神,让他对这个世界看得如此之淡,竟像亘古的山峦,无动于风云的诱惑,孤苦地伫立在厚实的大地,承受这千百年来始终如一的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呢?风来了不动,雨来了不躲,任河流穿过血脉,任青葱的藓苔布满全身。那么淡然,如此沉稳。

午后,我慵懒的躺在草地上叼着狗尾草晒太阳。

关上灯,回到卧室,赤裸着钻进被窝窗外有微弱的月光泻进来。她想起了浮月。想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灵魂。命运就像抛硬币,结局从来都是身不由己。浮月的出现,似是注定。

在我看里面的内容时,她又开始讲了起来。“没过多久,我们就结婚了。婚礼就在这栋破旧的老房子里举行的。来的人很少,就是亲戚也没几个来。他们看不起他,认为他是个没用的人,知道他这一辈子也赚不了什么钱,也就连套个亲近都嫌麻烦了。来的人中有几个是真心祝福我们的我不知道,但他们脸上都带着欢愉的笑容,也就不去追究他们的心里是如何想的了。”

夜晚,我坐在草地上无聊的数星星。

梦中,再次见到浮月。他已无身形,只有透明的灵魂。

她笑了,很美丽,像一朵正值繁盛的玫瑰,雍容华贵;又像清幽的紫罗兰,落落大方,高贵美丽。她幸福极了,仅仅是回忆起他们一同生活的岁月,便让她如此的快乐。他们结婚一年,家里便添增了一员,那便是李仙儿。在这个贫困的家里,多一个人不免多一份烦愁,一份负担,一份责任。但同时,她的到来,也带来了无限的欢乐,使这甜蜜的生活,更显生机和有活力了。

日复一日。

尘嚣纷扰的路上

“过了两年,本来他还想要个孩子,我也怀上过,但我知道家里的情况,实在难以承受一个孩子的降临,就拒绝了。我以前从不拒绝他,唯独在这件事上,我却不想退让。纵然心里也是无比期待能再有一个孩子,但我不忍让他在受罪。他是自由的,本来我和女儿的到来便给他架上了森森锁链,禁锢了他的思想,束缚了他的感知。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早先救我仅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对我这孤苦之人的怜悯。后来与我结婚,多少是由于我的悲惨身世,使他难以拒绝。他的爱,给了我和女儿,肩负起养活我和女儿的责任,又得在自己的梦想之路上,艰难行走下去。他的身体,终是支撑不住了。去医院检查,是得了肺病。他一直瞒着我,不想我去为这些事烦恼,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只是,身体衰败,加上日夜操劳,他咳嗽得愈发厉害了。每次我看到他咳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胀,而后又脸色苍白地瘫坐在椅子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的时候,不免有些心惊胆战。我害怕,总觉得他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他温柔的笑容,那无比清澈的眼神,将我所有的询问都敷衍了过去。”

没错,我不是人类。

我们终于重逢

宁茹双肩微微颤抖,脸色也苍白无比。她双眼泛红:“我还是放心不下,一直在暗中观察。那天,一个天色晦暗的下午,阳光都隐匿在灰色云彩后面。风呼呼地吹个不停,卷起了许多枯黄的树叶,尘土也漫天的起舞。我抱着女儿在屋里,给她喂饭吃。这时,一个霹雳打来,”轰“的一声,将我吓了一跳。心似乎在那一瞬间停了下来,凉飕飕的。手也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险些将碗摔落下去。我定了定神,长舒了一口气,不禁庆幸没有将碗掉落下去。”

我是由静夜潭全部的花朵经过日日夜夜所产生的灵气而孕育出的精灵。

我们用灵魂相拥

我把自己莹绿色的头发和眼睛变换成黑色。没错,我要去人间了。在静夜潭生活了一千年,也是我的成人礼,我终于从幼小的精灵变换成了人。

以确认生命的印记

我打开了时空通道,走向了人间。

夜幕降临

人间正在下雨,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天气。毕竟我本身也是一朵花。人间有一种很不好的味道,很呛鼻子,空气没有静夜潭清新。

我们

我的头上突然有了一片东西,我刚要回头,却听见有一个人说:“怎么了,和亲人走散了吗?”

重又

我回过头去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指了指上面说:“这是什么”没有音调的声音,听起来意外的寂寞。

蝺蝺独行

“这是…雨伞啊…你不认识吗?”他的表情有些不解。我承认,他的面孔很精致。

浮月,或许从来就只存在于她的梦中。云凉从来都不曾区分现实与幻梦。梦,是另一种现实。比如浮月,他是她的梦。可他也存在于现实之中,在特定时空与她灵魂交汇。他们彼此寻找,彼此认同。在很多时候,云凉都忽视了,浮月,只是一场梦。他是务虚与黑暗的化身,她从他的身上,看到自己身体深处所藏匿的恶魔。浮月,只是为了彻底唤醒她心中的兽。

“我家里没有雨”

“我们都有一个被自我禁锢的灵魂,等待着我们去释放”.这是浮月对她说过的话。他们都在年轻中老去。云凉知道,他们都是一样的人,纵使于茫茫人海中,她也能分辨出另一个自我。她知道,她能认出他。

“房子里应该是没有雨吧…呃…你家在哪?用不用我给你送回去”他抹起了一丝微笑。

他们都是沉默孤独的人,在人生的戏剧中相逢,照面之后,又各自湮没在现实之中。

“我家不在这里,我只是出来玩”我想了想该怎么回答。

云凉不曾挽留浮月。他的灵魂在朝圣的路上,他是个虔诚的行者。她,懂他的沉默,懂他的追求,亦懂他的迷惘与虚无。两个灵魂相似的人,注定要走在不同的路上。暗夜中,浮月把她拥在怀中。没有言语,仅剩莫大的闃静。她在他怀中安然睡去。当她清醒之时,他早已离去。她像往日一样,淡漠,悠远,却在夜里静静的哭泣,直到天亮方睡。

“那…下次要在晴天的时候出来玩,雨伞就送你了,注意别感冒”

“云凉,其实我们都想好好活着,就像那开在淤泥中的莲花一样,活出盛世的惊艳。可是我们,却总是被现实的车轮所碾压,被时空的运行所遗弃,最终于茫茫人海中,庸碌无为。若干年后,躯体溶于泥土,我们,存在的最后痕迹,也随之消失。我们,何曾真正存在于这莫大的时空中。云凉,我们,都是孤独无依的婴孩,找不到停靠的方向。在这个世间,蝺蝺独行”.浮月的话语,永远都带着伤感。他澄澈又深邃的眼神让她心疼。她知道生命从来就是身不由己。她无法安慰浮月,因为他们都对生命感到无所适从。他们都意识到生命的虚妄与荒诞。他们想努力找到生命的出口,却又无从下手。

“感冒…难受吗?”他说的,我听不懂。

在很早的时候,云凉就意识到生命的虚妄。因此,她对于死有着极度的恐惧。她常在想,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未曾降临于世。生命只有一次。而一次,就意味着无。生命自出生那天起便在消亡,直至死亡,一切回复到最原始的状态。可是,我们偏偏过于留恋这世间。爱恨嗔痴,一旦经历,我们便不想被时间抹去存在过的痕迹。她常常在想到死亡是感到颤栗。没有人明白,她有多想一直看着、经历着这个现实的世界。总有许多的问题没有答案。因为答案,似乎不存在于真实的时空之中。

“这个……感冒…先不说这个,你是和亲人走丢了还是怎么了…”他有些尴尬

云凉想起,和浮月一起去敬老院看那些老人的场景。第一次这样赤裸裸地正视衰老,并由此照见死亡。她想逃避的东西,就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云凉很羡慕这些老人,因为他们都很平静、从容。她知道,这是一种莫大的恩赐。而这恩赐,与她无关。离开那些老人,云凉紧紧的抱住浮月,身体不断颤抖。浮月轻浮着她的发,柔声说道:“云凉,这就是生命,这是你所无法阻挡的衰老与死亡。它们时时刻刻都存在。生命如此短暂,你要学会把它过的漫长。,不要怕,你在活着,把这一生过完,此后的无知无觉与你无关”.可是浮月,人生一场大梦,你不是从来就知道的吗?你说过的,我们,于现实与梦境之间游走,早已将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界限推翻。我们,在白天重生,在夜间死去,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一个人”我一直都很平静,因为我不懂表情是什么,我不会哭,也不会笑。

云凉早已看出浮月的双重人格,入世与遁世并生,乐观与悲观并存。他和她最大的不同是,她一直活在自己所构建的幻梦之中。而浮月,时而现实,时而虚幻。只有浮月在她身边时,她的灵魂才有所栖息。她懂她的软弱,懂她的特别。浮月走后,她在精神上成为一个孤苦无依的人。她游走于
众多男人之间,以求得肉体的欢愉,来懈怠活跃的思想。她从男人身上,看到了生命的另一面,狰狞,空洞,虚无,以及肮脏。她不予任何人付诸感情,感情,只属于灵魂,两个失散的灵魂,会在恰当的时机重逢。

“那…你先去我家吧,把头发擦干了我再送你”

梦到深处,她看到鲜红的血,一汩一汩地流离浮月的身体。她看到他渐渐冰冷的身体,她看到他惨白的嘴唇,她看到他的灵魂一点一点飘离他的身体。她看到他像孩子一样慢慢闭上眼睛,她看的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她看到他所做出的抉择。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对抗生命。以他的死亡。这是一场沉重的梦,云凉怎么也醒不过来。浮月的出现,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梦。

“…恩”

生命是一次旅行

就这样,我来到了他家。

时而轻省

他扔了一条毛茸茸的东西给我“用它擦头发吧”

时而沉重

我身上的水早就让我吸干了,拿着那个东西反倒把我身体里的水吸收,我很不舒服,还给了他。“我渴了”我说。

生命是一种仪式

“哦,你等一下”他微笑的说。

而我们

他用没有颜色的东西给我盛了水,我拿着问:“这是露珠?”

往往敬畏不起

“这是水,城市里没有露珠的。你…好奇怪啊”他有些呆。

生命是虚与暗

我喝了一口,但是…“好苦,这是什么”我蹙着眉问。

是我们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

“这是水啊,你喝不惯吗?那我给你倒一杯热的吧”他没有不耐烦,只是有些不解。

生命,生,方为命

我刚想说,我不能喝热水,可他已经给我了,我只好接过来。手指一碰,我一松手,掉了下去。

若我心魂无处停歇

“啪”的一声,碎了。

任何使生为命

我弯身去捡。锋利的碎片划破了我的手指。

我们,始终在行走

“哎呀,别碰,我来就好了”他有些惊慌。

有人陨落,有人重生

当他看向我的手指时,脸上写的是满满的惊吓“你…可以给我讲讲,你是谁吗?”

我们

我的血是萤绿色的,还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和清新的香气。

如行尸走肉

“我不是人类,我是由潭全部的花朵经过日日夜夜所产生的灵气而孕育出的精灵。”

早已失去气息

“可…静夜潭是个传说啊…”他不信。

生命

“就算你不信,我也可以证明一切,我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花之精灵”

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敬畏

“好吧,我信。不过,你的名字是什么”他的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

若无方向

“名字?我没有”

便只能就此终结

“名字就是一个人的代号,嗯…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好么?”

我们

“嗯…”

都在可怜而可悲的活着

“我叫陆安泽,那你就叫陆安陵吧,可以吗?”

云凉终于醒来,她分不清昼与夜,生与死,形与魂。若生是一场梦,她宁愿一直沉睡,梦叠梦,好过空嗟叹,这世间的种种飘零。她听到窗外的雨声,雨打芭蕉,是太过残忍的美。她起身,开灯,看到照片里的自己。儿时的自己,总是那么纯真,那么美好。浮月,这人世的虚与暗,是生命的本质。可是,我们总能像孩子那样有着天使般的微笑。这也是生命的馈赠,不是吗?

“嗯”

浮月,生命的故事从来都没有结局。

“啊,天晴了,我们要不要出去玩”他又笑了。

浮月,我们的命运从来都是注定。

“嗯”

浮月,生命的终结与我们无关,我们只关乎于现实。

人间的阳光和静夜潭不同。静夜潭的阳光很温柔,这里的阳光却很热。

云虚月暗,浮月,我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活着。

那是什么?我走过去。耳边却传来尖利的声音。

浮月,我们,都在行走,并不断重生。

“喂,别过去!!”他跑过来推开我,当我回头时,他躺倒了血泊当中。

浮月,我们的故事从未开始。

鲜红的颜色,刺鼻的血腥。

从未终结。

那位大叔是个好人,把我们送到医院,他自首了。

到了苍白的房间,我看着他。有一个问题冲上了头,为什么他要救我?而且,他难道不知道,我是精灵,是不死的吗?顿时,我想嘲笑他,可眼睛莫名其妙的蒙上一层雾,我一擦眼睛,是泪。

他给我取了个名字,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所以,我要救他。

我凝聚全身的力气,我自己的元神都送给生命垂危他。然后,把自己的灵体,就是心脏,植入了他的身体里,在身体消失的最后一瞬,我微笑着说:“再见,当你重生之后,作为人还是精灵的选择就交给你,活下去吧”莹色的光芒充满了房间,他睁开眼“安陵……”

那么,再见了。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我的灵魂,会在静夜潭。

此后,作为人,还是精灵,就由你来决定。

那么,再见了。

安泽,陆安泽。

后记·陆安泽篇

对于双亲都死于车祸的我,早就舍弃了同情心。

而在那个雨天,莫名其妙的就看见了你。

没错,你很美。不像是人类的美。透着一种我说不明白的气质。

可能是良心发现,看着你被淋湿我有些心疼。

然后,我把你接到了我的家,第一次对一个外人微笑。

后来,你告诉了我你是一个精灵时,我有些惊讶,又感觉这是命中注定的事。

我只是给你取了一个名字,而你为了这一个名字的报恩,就轻易地舍去了生命。

为了救我。

呐,为什么呢?能为了我放弃全部。

所以说,你这个精灵很善良,虽然面孔有些呆板。

我没有为你做什么,也不能为你做什么。

既然这样,那么,就让我用全部为你做一件事吧。

我轻轻的施法术,回到了静夜潭。

我的头发和眼睛,都变成了莹绿色,和你一样的颜色。

刹那间,我有了你的记忆,我了解到了一个人独自生活一千年是有多么的孤单。

就算再美的地方,一个人生活,依然摆脱不了孤独。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继续你的孤单吧。

陪着你采花粉,陪着你晒太阳,陪着你数星星。

陪着你过一个人无聊的夜晚。

我躺在草地上,感受着和风,感受着你的一切痕迹。

好困,我要睡了,要记得叫醒我,到夜晚时,好陪着你看星星。

你也会一直陪着我吧!

嗯!

是的!

就是这样的!

那么。

晚安,安陵,我最重要的人

接下来无聊的光阴,我会陪着你。

直到身体逝去。

精灵之息,诞生之地

今宵遣梦,永绝佳缘

END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