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女人身旁的是位头发花白,是县团委姚书记请他

文学作品

摘要:
太子终于降生了。这一天帝国举国同庆,大赦天下,太子的生母也如愿做了皇后。太子并非生来便是太子,所以在太子之前皇帝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后来有一年临国战胜帝国,大太子在战争中死去,二皇子被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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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靠近窗口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和二个男人。女人的眼睛红肿肿的,头发也没疏理整齐。她正满怀希望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那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他叼着一支烟,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坐在女人身旁的是位头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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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天,全明起得比往常迟些。中午有个饭局,是县团委姚书记请他。全明是姚书记的前任。三个月前,全明调到W镇担任镇长,当时的姚副书记接替了他的班。酒店离他家不远。他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出了门

太子终于降生了。

咖啡店靠近窗口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和二个男人。女人的眼睛红肿肿的,头发也没疏理整齐。她正满怀希望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那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他叼着一支烟,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坐在女人身旁的是位头发花白,年已七旬的老人。他也愁眉苦脸地看着叼着香烟的男人。

今天是星期天,全明起得比往常迟些。中午有个饭局,是县团委姚书记请他。全明是姚书记的前任。三个月前,全明调到W镇担任镇长,当时的姚副书记接替了他的班。酒店离他家不远。他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出了门,慢慢地往酒店走去。

这一天帝国举国同庆,大赦天下,太子的生母也如愿做了皇后。太子并非生来便是太子,所以在太子之前皇帝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后来有一年临国战胜帝国,大太子在战争中死去,二皇子被立为太子,并送往临国为人质,就连皇帝唯一的女儿,也被皇帝派往临国和亲。现在帝国又出现了一个太子,那么注定就要牺牲太子的哥哥和姐姐,生于帝王之家,他们应该懂得这点。太子立为太子的那天晚上,二皇子和公主的生母一同找到皇帝,皇帝一句话没有说就转身离开,身边陪着的人,不是皇帝最宠幸的二皇子的娘,也不是公主的生母,而是刚生下太子的皇后。次日,二皇子的生母自溢而亡,公主之母被贬入冷宫。一月后,帝国正式向临国宣战,当晚,数万奇兵突入临国,一举攻下数座城池。太子很快到了六岁,按照帝国的法律,太子将随去国法师游历三年,以便日后成为皇帝。法师很快从临国归来,带着太子在百姓的目光中登上高台。法师告诉太子,他今天将授给他的第一课,是如何分辨善恶;游历归来再授他最后一课,还是如何分辨善恶。群臣伏首,百姓跪拜,太子的生母和皇帝在高台另一边望着太子。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有一滴滴在太子的眼睛里。法师说,走吧。皇帝说,走吧。于是他们便出发,从现在起,他们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的帝国;他们见到的每一个百姓,都是他的子民。

“你说该怎么办?”女人终于说话了。

在酒店的包厢里等着他的除了姚书记,还有县人民医院的方院长,另外还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太子跟在法师身后一年,这一年里,太子懂了善与恶的区别。他问法师,他是否已经分辨得清善恶。法师摇了摇头。第二年,他们从帝国的每一寸土地踩过,太子看见这世间每一种罪恶,他惩恶扬善,名声开始传遍整个帝国。有一天太子忽然倦了,他想去临国看看。法师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他们继续上路。他们到了帝国和临国的边界,他们看到了一条大河。河面宽阔,看不见对岸,河面上停着一艘渔船。法师让太子登船,太子上了船,然后法师也上了船。船至江心,太子忽然发觉法师早已不见。这时江心突然出现一个大漩涡,扯着渔船就要沉入江底。太子拼命的掌握着方向,他分不出哪边是来时的路,只能苦苦的挣扎着。几天后,太子驾船而归,坐在一棵榕树下的法师站了起来,他说,走吧。

“他现在哪里?”男人转过脸来,看着女人,问道。

“这两位美女是方院长单位的,李护士,张护士。” 姚书记介绍道。

于是他们便踏上回途。在帝都之外,太子看着高台上等候的皇帝和皇后,泪流满面。太子在百姓的迎接下登上高台。皇帝和皇后欣慰的看着他。法师突然对太子说,你过来。于是太子走到了法师面前。法师说,现在我要传授你最后一课,你看我是善是恶?你看我是善是恶?你看我是善是恶?太子不知所措,茫然的望向法师。法师又说,你看我是善是恶?太子依旧茫然的望向法师。法师叹了口气,说,看来你不适合做皇帝。皇帝失望的垂下头。皇后失望的垂下头。百姓们失望的垂下头。太子说,请法师指教。法师说,王的剑指向谁,谁就是恶。太子顿悟。这时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有一滴滴在太子眼睛里。法师说,走吧。皇帝说,走吧。众人散去,太子摇摇晃晃的倒下。

“在他老家,H省。”

方院长打趣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女搭配,喝酒不醉。”

“你和那家伙联系了吗?”

众人笑开了。

“联系过了。他的手机没关,但他就是不接我电话。”

坐定后,姚书记启了一瓶白酒,忙给全明斟满一杯。端起酒杯,那种豪迈劲又上来了。姚书记和方院长是熟人,他俩敬的酒他不能不喝。李护士、张护士两位美女敬的酒,他也不好推辞。这样,全明连喝了五六杯酒。酒一下肚,话就说开了。

“你和他熟,你帮我们再与他联系联系吧。”老人对男人说。

全明问姚书记,“听说县里下步对乡镇干部还有调整?”

“我今天打给他十多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我也联系不上他。”

姚书记说道,“好像 有这事,我不太清楚。”

“这么说来,他想赖债。”女人伤心地说。

方院长对县里人事安排的事了解甚多。全明说到下步乡镇干部调整这事,他略知一二。他“嘿嘿”一笑。全明和姚书记都看着他。

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方院长说,“不会大动,就是南边的乡镇调动几个副职。”

“你看你办的事!”男人用责怪的语气说道,“你借钱给他,也该和我说一下啊。怎能这么轻率就把钱借给他了?”

全明说,“我听说我们镇也要调个把人。”

“他是你的好朋友。他那天来向我借钱,我不好意思回绝他。”

“你们镇不会动。”

男人吐出一口浓浓的烟,狠狠地把半截烟掐在烟缸里。

“我们的书记要动吧?”

“他说过借这笔钱去派啥用场?”

方院长摇摇头,说,“原来说他已过五十,让他到人大工委当主任。最近有变化了,他还留在镇上,不动。听说他还得干上几年。”

“说过,说是用在他那个节能项目上。他说他那项目已经动工,眼下缺点流动资金,要借十五万元。借一个月,等项目完工了,马上把钱还我。”女人低下头,轻声地说,“他还说,给我二分利。”

组织部长在全明去W镇赴任之前和他谈过一次话,鼓励他在乡镇好好干。他们镇的齐书记因为年龄到杠,下步安排他到人大工作,暗示可能由他接替齐书记,担任W镇书记。听方院长这么一说,他当书记一事就要搁置了。

“什么节能项目,都是他瞎扯。我听别人说,他那玩艺没用。”男人愤愤地说,“我以为他是个阔佬,原来是一个东借钱西借钱度日的瘪三。欠了一屁股的债,还不出钱来,就躲到老家去了。真不是个东西。你还指望他给你利息,说不定你连本钱都要折进去了。”

齐书记在W镇担任书记已有十年。时间长了,人头熟了,办事也武断了。

老人默默地看着女人,女人默默地看着男人。这样默默地过去了几分钟。男人喝下一大口水,又点上了一支烟。

全明上任不久,镇里召开了一次镇干部和村支书、村主任全体会议。会议由全明主持,齐书记作报告。讲到要客观全面地看问题时,齐书记举例了,“譬如我们看全镇长是个男同志,不能看他一点,要全面地看。如果光看他的耳朵,能判断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怎么介绍这么个人让我认识啊。如果他不是你朋友,我才不会把钱借给他。这事跟你有关系,你不能不管。”女人说道。

台下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全明的身上。

“他是我带来和你认识的,这个不假,可是我没让他来向你借钱啊。”

全明心里想道,“这算什么话?举什么例子都可以,怎么举到我的头上来了?”但他不动声色地坐在主席台上,直到会议结束。

老人哀求道,“你帮我们催催他。利息我们不要了,让他早点把本钱还给我们。”

散会后,王副镇长到他办公室请示工作。他俩过去还算熟悉。

“我打电话过去,他接都不接,我如何催他?”

王副镇长悄声地对全明说,“刚才会上齐书记是故意说这话的。他要给你来个下马威。”

“这几年你对我家闺女照顾不少,我们老两口十分感激你。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忙啊!”

全明心想,难道我会不知道?嘴上却说,“没事,只不过举个例子而已。”

男人把半截烟扔在烟缸里,没理会老人。

王副镇长像自言自语地说,“齐书记这人,有时候不太拘小节。”

“我挣来的钱容易吗?我从北方来到这里,靠打工辛辛苦苦积下这笔钱,我容易吗?他来借的时候,我手头上只有十万元钱。我东拼西凑凑到十五万元给他。我向我爸借了二万,还向在老家的弟弟借了三万元。”

全明听出了王副镇长话里有话,但他初来乍到,不好说什么,只能笑笑了事。

“闺女,我这里可以缓缓,没事。你弟弟的钱可要抓紧呀。他媳妇知道他借钱给你,吵得要和你弟弟离婚啊。”

酒席上的气氛还是相当热烈的。二位护士的酒量不错,轮番敬着全明。

女人差点儿哭出声来,“我现在连生活都没了,拿什么还给弟弟啊!”

走出酒店的时候,全明早已晕乎乎了。回到家里,躺在睡椅上,不一会,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生活费好商量。我先给你二千元。”男人爽快地说。

朦胧之中,听到有人敲门。

“二千元顶个屁事!”

“谁啊?”

男人惊讶地看着女人。原本文静可爱的她,如何变得歇斯底里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答声,“是我,全镇长。”

“假如他不还我的钱,我就向你要。”女人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也重了。

好像是王副镇长的声音。全明起身去开门。真的是王副镇长。不知他有何事来登门拜访。

“我又没借过你的钱,你凭什么向我要?”

王副镇长进屋后,顾不上喝口茶,神秘兮兮地对全明说,“齐书记出事了。”

“凭什么!?”女人简直喊了起来。

全明一惊,“出事了?”

男人连忙看看四周。咖啡店里的人都没在意他们。

“是的。昨天晚上的事。县纪委的人把他请去了。”

“你喊什么,还怕别人听不到?”男人望着一脸怒气的女人,低声说道。

全明的酒全醒了,“纪委把他叫去了?”

老人把一杯茶端到女人面前。女人拿起杯子,一古脑儿把杯中的水喝得一干二净。

“是。听说是镇文化中心装饰的事。”

“闺女,有话慢慢说。处长不是也在想办法吗?”

为镇文化中心装饰一事,全明对齐书记有想法。

一位男侍者走到他们的桌边,为他们添了水。

镇文化中心装饰预算为六十万元。全明和镇里几个同志按照招标程序,初步确定由县里一家不太出名的装潢公司来承接文化中心的装饰项目。

等侍者离去,老人对男人说道,“这几天她动不动就发火,你千万别介意。自从他走后,我闺女经常半夜三更起床,独自一人傻傻地站在阳台上,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这样下去,我怕她的精神会崩溃的。”

那天,镇建筑装潢公司何经理到他办公室。

女人说,“钱没拿到手,我整天心神不安,就连上班也是无精打采。同事们还以为我病了。都是那家伙害的。”

何经理谦卑地说,“听说全镇长上任,早该来拜访。碰巧这几天去外地出差,耽搁了。赔罪赔罪。”说着,拿出二条高档香烟,放在全明的办公桌上。

男人淡淡地说,“事情既然出了,就要面对。身体还是要注意的。”

听别人说过,何经理和齐书记的关系非同一般。何经理送的礼,全明绝对不能收,免得被齐书记知道,让把柄攥在他手里。

女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

全明正色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又点上了一支烟。

“一点小意思,不尽敬意。”

“你不抽烟行不行?”女人咳嗽了一声,说道。

“有事你尽管说。烟,你得拿回去。”

男人没理她,仍然抽他的烟。

“没啥大事,就是镇文化中心装饰的事,能不能照顾我们,让我们企业来做?”

“你看这样行吗,”女人突然嘻嘻一笑,向男人凑过身去,说道,“这笔钱算你担保,如果他不还,由你来还我?”

“如果你的企业符合条件,我们理应照顾镇里的企业。”

“那家伙向你借钱的事,一者我不知情,二者我也不想渗和他的事,怎么让我来担保,还你这笔钱呢?这个我真的没法子。”

“我们的条件也不错。这点,齐书记是清楚的。”

“堂堂一个处长还没个法子?”女人不无揶揄地说道。

全明一听他提起齐书记,就不愿和他多谈,“我还要去参加一个会议。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聊。”他指了指桌上的烟,说,“把烟拿回去。”

“我哪有这么大一笔钱?”

“二条烟你留着抽吧。”

老人帮着腔,说道,“能不能先解决三万元,把她弟弟的钱先还上?”

“拿回去。否则,我就让镇里的人给你送回去。”

“老人家,我也是个挣工资的人,”男人不耐烦地说道,“我一个月几千元工资,一分不差都得上交给我老婆。你让我上哪里去搞三万元?”

何经理尴尬地看着全明。全明把烟塞还给何经理。见全明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何经理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自嘲似地一笑,拿起烟离去了。

女人的脸不由得一阵抽搐,她的嗓门又大了。“你说来说去,无非说这事与你无关。爸,我们不跟他啰索。我们走。”说完,她猛地站起,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可是,全明提出的招标方案提交到镇党委会上讨论时,齐书记却一口否定。

咖啡店里的顾客和站在一旁的服务员,都向他们看来。男人把脸转向了窗口。老人慌张地从地上捡起已破碎的手机。

“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镇上的项目,应该照顾镇里的企业。我们镇也有一批装潢公司,比如镇建筑装潢公司,这几年发展得不错,又是我们的骨干企业。我们要扶持这些企业。”

“闺女,你这是何苦啊。”

齐书记停顿了一下,问具体负责招标工作的王副镇长,“镇建筑装潢公司何经理有没有来参加招标?”

女人用手指着男人,说道,“你没钱!你玩女人就有钱了?你以为你没事?好,你等着瞧,我会让你有事的。明天我就到你单位去,向你单位领导反映,你玩女人是何等的疯狂,何等的不知羞耻。我还要对你领导说,是你伙同那家伙来诈我的钱的。”

王副镇长如实报告,“来了。”

老人按住女人,说,“闺女,有话坐下说,何必动肝火啊。”

齐书记又问,“他们出的价格怎样?”

女人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王副镇长支吾地说,“价格稍微有点高。”

男人夹着香烟的手不禁抖擞起来。香烟快烧到烟蒂了,但他一点都没察觉。直到烟火烫到他的手指,他才匆匆把烟放到烟缸里。

齐书记拍板了,“我看这样,让镇建筑装潢公司来装饰镇文化中心。价格方面嘛,请王副镇长和何经理商量一下,让他降一点。”

“这样吧,”男人看着怒气冲冲的女人,说道,“我想办法凑五万元钱给你,算我还你这几年的情债。”

其他委员都没发表意见。这事就这样通过了。

“不行。你得把十五万元都给我。”

为此,全明憋了一肚子的气。

“你不要得寸进尺。”

王副镇长接着说道,“听说何经理给齐书记五万元。这事不知让谁知道了,反映到纪委。纪委的人找到何经理。何经理熬不到一夜,就把齐书记给供出来了。”

“现在有二条路由你选。一条是你把这笔帐认了,把十五万元还我,我们以后就两讫了。另外一条就是,我明天上你单位,我要把这几年我和你的关系,向你领导都抖露出来。哼,我看你以后怎么在单位混?你以为我不敢?告诉你,要是拿不到钱,我什么事都会干出来的。我豁出去了。”

“我早就料到,齐书记与何经理之间肯定有不干不净的事。这不,现在出事了吧。”

男人痛苦地抱着头。过了好长时间,他才抬起头来。

“起初,齐书记嘴还很硬,说他没问题……”

“算你狠。这笔帐我认了。”男人露出恶狠狠的眼光,“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分几次给你吧。但是,那家伙以后还你钱了,你得把他还给你的钱再还给我。”

“他招了没有?”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老人抢着回答。

“能不说吗?除了拿镇建筑装潢公司的钱外,齐书记还捞了不少钱哩。听说有这个数。”王副镇长伸出二个手掌。

“那你什么时候把钱给我?”女人的口气缓和了。

全明想,这下齐书记肯定完了。

“我过几天给你回话。”

王副镇长说,“县里下步要研究齐书记的事。镇党委书记他肯定不能再干了。”

“好吧。”女人垂着眼帘,说道,“今年八月底把钱给我,怎么样?”

“像他这样,还能当书记?说不定要去蹲监狱。”

男人算了算日期后说道,“行,八月底我把钱给你。”

“监狱是不会蹲的。”

女人舒了口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全明蒙了,“这么大一笔数字,不会坐牢?”

男人看了看手表。快十点半了。他准备起身。

“县里有人替他说话。听说最多给他一个纪律处分,调离工作岗位。可能去人大吧。”

“你别忙着走,我还有话和你说。”

全明暗暗想道,“齐书记的后台相当硬啊!否则,这次他可栽大了。如果他没有后台,他在W镇不会如此霸道,也早该调走了。如果没有他,镇党委书记的宝座早属于我全明了。”

“还有什么事?”男人恼怒地问道。

王副镇长又说,“全镇长,齐书记肯定要调走。咱们镇党委书记一职,看来非你莫属了。”

“你得写张欠条给我。”

全明说道,“那是组织上的事,我们可不能胡乱猜疑。”嘴上虽这么说,他的心却是甜甜的。也许明天组织部长就会来电话找他谈话……

“让我写欠条?”

“嘀呤呤”,电话铃响了。全明本能地伸手去抓桌上的电话机,却抓了空,摔倒在地上。睁开眼一看,自己躺在家里的睡椅旁的地上。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正在接听电话的老婆,见他从睡椅上摔下来,连忙过来扶他。

“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写什么欠条?”

窗外的阳光十分耀眼,刺得他睁不开眼。

老人说,“就逐她心愿吧。写张纸条好让她放心。”

全明揉了揉眼睛,四周张望了一下。咦,王副镇长去哪儿了?

男人望着对面的父女俩,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找什么?”老婆问他。

“服务员,拿张纸,拿支笔来。”女人朝走廊边站着的服务员喊道。

他“呼”地站起来,喃喃地说,“啊,到上班时间了,我要去上班了。”

不一会,服务员过来,递上一支笔,一张纸。

老婆扑哧一笑,“你睡昏头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吗?等会儿我们就吃晚饭了。”

男人接过笔,埋着头,在纸上写着。女人凑过身来,看着男人写字。眨眼功夫,男人写完了,把纸条交给女人。女人看完男人写的欠条,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她的小提包里。

全明这才想起,中午和姚书记、方院长一起吃饭,饭后回到家里就睡着了。现在应该是下午。他还以为是早上呀。

男人掏出一张百元纸币,放在桌上。

2011-11于宁波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男人说完,站起身,快步地走出咖啡店。

女人望着男人的背影,脸上掠过一丝满足的微笑。

2011-11于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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