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在这自然的无尽美的馈赠中,冬天的阳光不温暖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

文学评论

摘要:
{1}天空是纯粹的蓝色,蓝出一种独有的深邃。偶有几只飞鸟掠过,却不曾留下声息。如往常一样,身着一袭琉璃般纯净的白衣,在云巅阁中最为安静的竹林中,一卷诗书,一杯清酒,在儒雅弥漫的气氛里,静静的享受这份不

摘要:
日落近黄昏,残照西风紧。遥远的天际一片嫣红,绵延千万里,红彤彤的一片。无数层云尽染,成了朵朵火云。燃得炽烈,烧得火红。远方,无尽峰峦浩如烟淼,一片渺渺萧萧之色。近处,几棵桂树争香,竟芳华艳丽,飘香十里

摘要: 第二章
冬天的阳光不温暖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光秃秃的树木上,一丝不挂的裸露在冬风里,沙沙的吹动着树干,可以听到冬风怒吼的声音不断地从耳边呼啸而过,狠狠的刺在脸上。在忙完了所有的秋活后,人们会进入到一

{1}天空是纯粹的蓝色,蓝出一种独有的深邃。偶有几只飞鸟掠过,却不曾留下声息。如往常一样,身着一袭琉璃般纯净的白衣,在云巅阁中最为安静的竹林中,一卷诗书,一杯清酒,在儒雅弥漫的气氛里,静静的享受这份不染尘烟的安逸。一声尖锐的破鸣,让蓝色的天空留下了撕裂的痕迹……

日落近黄昏,残照西风紧。遥远的天际一片嫣红,绵延千万里,红彤彤的一片。无数层云尽染,成了朵朵火云。燃得炽烈,烧得火红。远方,无尽峰峦浩如烟淼,一片渺渺萧萧之色。近处,几棵桂树争香,竟芳华艳丽,飘香十里。我独坐竹椅,惬然欣赏这闲适独特的幽美。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切又在美的言语中。

第二章 冬天的阳光不温暖

{2}一只脚上绑着红讯的苍鹰,如往年一样,如期而至,轻盈的落在寒影的肩膀上。他缓缓的将红讯拆开,上面只有两个字——“江南”。红讯是杀手的指令,冷血与血腥。

躺在凉爽的竹椅上,独自一人尽览这无限的自然无可灭却的美态,观赏她那如处子的羞涩和芳香,整颗心都放开了。眼睛不知何时已变成细眯着的状态,笑容不知何时浮现在面颊之上。一切皆由心生,一切皆由情起,自是没有必要去探究。于是舒坦身子,换了个姿势,徜徉在这自然的无尽美的馈赠中。

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光秃秃的树木上,一丝不挂的裸露在冬风里,沙沙的吹动着树干,可以听到冬风怒吼的声音不断地从耳边呼啸而过,狠狠的刺在脸上。

{3}云巅阁是杀手云集之地,里面的杀手每年都会如期收到一张红讯,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铲除红讯上出现的人。寒影,云巅阁主的儿子,最为出色的杀手。星目剑眉,眸泛寒光。从来没有笑过,没有爱,没有恨,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戮……一把剑,一壶酒,就是他的江湖。

不知过了多久,我仿佛变得轻了,像是没了重量,只要轻点脚尖便可以离地而起。这种离奇的感觉和内心的渴慕,令我心神颤抖,难以自拔,急切的想要去体验,去享受。于是我轻轻地跳了下。这力气原是不足以支撑我这沉重的肉身的,可不知为何突然间却成了现实,成了难以解释的存在。

在忙完了所有的秋活后,人们会进入到一年四季中最悠闲地冬季。人们不会因为干旱而发愁,也不会因为连续的下雨而烦恼。这个村子,几乎所有的中年男子都外出务工的村子里,只剩下了年纪较大的老人,一群维持二亩三分地的妇女,还有咿呀入学的而孩子外,是不会有其他的人来的。

{4}江南,是一个地名,也是一个门派名。青砖灰瓦,水亭楼阁,婉若诗篇,可这一指芳华,注定要染血成画……寒影携剑而去,披着一身的江南烟雨……

突兀的一跳,令我离了地,离了这厚实的千万年来所依赖着的大地,成了空中浮沉的存在。一切太过新奇,却又太过诡异。往常不曾注意的空中尘土,此时在眼中竟是如此的清晰,简直是纤毫毕现。树叶上的细细的茸毛,在视野里也成了根根交织纵横的丝线,在风中微微拂动的曼妙样子也能清楚看到。可是,这新奇的一幕,除了初时带来的新奇体验和激荡的心情外,却成了无限恐怖的惊悚。我轻轻地飘在空中,像气球,又像飞舞的蒲公英,没有丝毫的牵引,没有盒子的装载,就在风中浮沉,飘飞。而在我的身下,一个臃肿的年青男子正面带微笑,躺在一张竹制的长椅上。那熟悉却又陌生无比的面容,令我惊悚,让我心寒胆战。我怀着疑惑的激荡心情问我自己:“那是我吗?这个由一块块和猪肉一般无二的东西组成的身体,那可憎的面目,那臃肿的四肢…真的是我吗?它是多么的大,又是多么的重啊!”我怀着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无法压制的恐惧去打量我曾经的安居之所,顿时觉得它于我实在是一个巨大的负担。因为现在的我实在太小,太轻了!

在冬季里,有几束阳光穿过照进村子,老人们会懒洋洋的斜倚在墙角边、树墩上,或是背风角落里,眯上双眼,兜里揣上老掉牙的收音机声音沙哑的听着,他们裹着厚厚的棉衣,穿着特有的又破又旧的棉裤,腿上绑着着一圈一圈的布条,脚上穿的是自家做的棉鞋,虽然看起来很是难看,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过冬的装备了,当然穿起来也是很暖和的。

{5}那日,十里长街雨凄凄,阑珊之处灯火息。寒影仰天而立,静静的看着潇潇的细雨。冷若寒冰的容颜,不带任何一丝的情绪。漫天的雨,湿了他如瀑的青丝,染了他琉璃的白衣。“好美的地方,可惜……。”

在空中飘着,浮着,无所落地,也无所依靠。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此时竟突然失去了对凡俗的一切眷恋。我明白,这估计便是所谓灵魂的东西了吧!离了肉身的灵魂。可是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它又是由什么物质构成的呢?这是我现在急迫想知道的,虽然我对那已寄居数十年的肉体有所怀念,但比起我现在将获得的无限自由,实在算不得什么。我大致可以知道,我的灵魂像是一个圆球,灰蒙蒙的,散发着莹莹的光芒。在我现在的视野中,一切都成了外物,我也真正成了一无所需一无所有的存在。那些平时珍贵无比的或是拥有的或是还未用有的东西,此时竟还不如这一方山色黄昏更值得我留恋。这是一种体验,一种灵魂的释放,既然脱离了肉身的限制,人所能达到的高度即是他灵魂的高度。我心喜这种变化,纵使我不知这事的达成需要我付出多大的代价。但我想,生命不在,一切也都失去了意义,没有了肉身的承载,灵魂也只能慢慢的消散,最终湮灭无形。一切都是无意义的,而既是无意义,一切存在与不存在便都是一样,那么活过与未曾活过其实也无太大区别。丰功伟业如何?人死百事空,就算是能留下什么东西,可那对自己有什么用?那与死后的自己有什么关系?

女人们会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嘻嘻哈哈哈的说笑着,当然,她们谈论的绝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当男人们离开她们时,常年只有寂寞和无聊陪伴着她们了,一些新媳妇确实很难耐得住寂寞,她们也会走家串户的话家常,今天跑到东家说西家的不是,晚上也会跑到西家骂东家的不是,她们是习惯了常年的这样日复一日的枯燥而无聊的生活。她们渐渐地被遗忘在说三道四的话题里。

{6}从来没有任何的表情,浑身渗透出一种,让人畏惧的冷傲与暗恐。似玉,执着油纸伞,莲步轻移,穿行在雨里,看见正在淋雨的寒影,便向他走去,用伞挡下了落在他身上的雨滴。“这公子,想必是初来江南吧,江南多雨,怎不带把伞呢?”寒影并未理会,依然冷傲如冰。像这样子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似玉敢去靠近吧。“公子是有心事?可这样淋下去会生病的,伞送你吧,祝君安好。”然后把伞留给寒影,自己转身,走进了雨里……寒影不语,看着似玉渐小的背影,冰冷的眸中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是杀手的柔情么?

但无论怎么说,只要活着,只要能享受,就该是幸福的。何必去探求是否有意义,纵使证明了人生有意义,那又有什么意义?你便可以多活?或是可以变得更为幸福?如果没有意义,那你便要绝望的死去?说实话,人生意义在何处很难去探求,有人说是创造,有人说是享受,也有人说是其他。但假如你所达到你希望的追求,可那只能说是你希望的实现,真能代表了人生意义的真理的挖掘吗?我不想追究,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一个由我自己主宰的世界。这种无比轻盈自由的感觉,令我痴迷。我眼中的世界,成了一个真正的物质世界,它们在我的四面八方,却又离我遥远,难以企及。我与他们真正成了无所关联,无所交结的两个存在。我看见的全方位视野,将一切都囊括眼中,顿时觉得这世界太小了,小得一眼就看完了所有的东西,完全没有了新的生的趣味。

友德的爷爷也像村里的其他长辈一样,喜欢躺在门口的榆树上,闭目养神。这棵榆树就这样一直陪伴着,尽管已经是光秃秃的了。友德爷爷最害怕冬天,不是因为冬天很冷,而是他身上的伤口会在冬季里一阵一阵的刺痛着,这种痛,有时候会让友德的爷爷痛的直掉眼泪。

{7}夜晚,天空好像泼上了墨水般,黑出了无声的绝望。风,空洞洞的吹过,摇晃了江南门庭的灯火。杀手的身影在夜色中闪过,刀光剑影,见血封喉。江南弟子,一个个倒在血泊里,似玉这江南闺秀,自然也难逃此劫。当云巅阁的杀手把沾满血液的利刃直直刺向她的时候,寒影帮他挡下了,那些发红的血液顺着那冰冷的刀刃,流淌进他洁白的衣服,晕染出一朵妖红的花……“你为什么要救她?我们的任务是血洗江南。”寒影似乎未感到丝毫的疼痛,一脸波澜不惊的面容,冷漠的回过头去看着失去意识的似玉,:“杀一个人都不需要理由,何况是救一个人呢。”“主子怪罪下来怎么办?”“我会承担”“你会后悔的”

我不甘居身于此,这极小的世界怎能做我的容身之所!我想换个地方了,这实实在在的存在,既与我失了联系,既与我失去了关系,我便抛弃了它!父母呢?当他们知晓我已离他们而去并永不再回来的时候,是否伤心得再难快乐起来?是否会在梦中喊着我的名字然后哭泣着坐了起来?他们的晚年,没有了我的陪伴,有谁能代我去照顾他们,给他们些许安慰?还有,我那亲爱的她,又将如何安身?这样,我突然动摇了,不免有所迟疑,那种欲离此而去往另一个或许自由的国度的热切愿望略微削减了些。

友德却是十分的喜欢冬季,因为冬季时有的就可以睡懒觉,不用再被爷爷喊着去学校上早读。在九十年代的北方,还是有很多小学有早读,孩子们不得不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星夜路下起床到学校去上晨读。在下雪的时候,友德可以和小伙伴们一起滑雪、堆雪人、打雪仗等,冬天是孩子们快乐的天堂,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的疯玩。在雪地里狂奔,即使摔倒了,也会笑哈哈的。

{8}寒影把她背到无人的空谷,给她采药,为她疗伤。似玉每次在病态中朦胧的醒来,都会失了神般的盘问:“你是谁?为何救我?他们是谁?为何灭我江南?”寒影总会默不做答,静静的看着她,再看看纯净的天空,而后觉得,杀手,已不像杀手……为什么要救呢,因为不想杀么…………?寒影精心的照顾着似玉,但仍消融不了似玉心中那段血色的记忆,她时常会想起,那场血染江南的梦魇。每次她失声痛哭时,寒影都会紧紧的将她抱住。

“爷爷,快看啊,下盐子了!明天要下大雪啦!”友德兴奋的用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接来的盐滴跑到爷爷面前。“爷爷,你看,好大的盐滴子啊!给我一个绳子,我要逮鸟!”友德所谓的逮鸟,就是爷爷教他的用一木棍支起来一个筐,远远地系着一条长绳,再在下面撒一些诱饵,看到鸟儿来偷食时,只要躲在远处轻轻一拉绳子,就会逮到鸟儿。

{9}数日之后,似玉的伤已经好了,但江南已灭,她无处可去。她开始习武练剑,只是,剑剑皆恩怨。一壶清酒,一卷诗书,寒影总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

“好,好,友德啊,快去抓把麦子来,撒在下面,等着看我露一手。”友德的爷爷也会像一个老顽童一样的陪着友德玩玩。

世态炎凉,人心难测。“似玉,你爱江湖么?”“不爱。”“那你为何要置身江湖呢?”“身不由己”

夜晚,雪下了下啦,风嗖嗖的从窗户边缝吹进来,友德紧紧的裹紧了被子。

{10}日久便生情,如胶便似漆。有时,寒影看着似玉,轻轻的笑了。有时似玉看着寒影,偷偷的哭了。“若没有江湖,我们可以白头到老吧”“恩,若没有江湖,我们可以十指相扣”“那可否淡默江湖,默然静守。”…………………………{11}“你不是厌倦了江湖么,为何还身在江湖呢?”“因为江湖里有你”可江湖,不允许如果。胜者为王,败者冦。江湖也没有承诺,冷刀暗箭戏了烽火。有冤仇未洗,何谈淡漠呢。……

“爷爷,明天我就不去上学了吧,您看外面下这么大,我这么小,走在雪地里您也不放心,反正老师说了,明天没啥事,可以请假。我就不过去了。”友德蜷缩在被窝里跟爷爷讨价还价的商量着。

{12}寒影带似玉回到了云巅阁,回到了那个充满安静,又充满罪孽的地方。婚礼的那天,花飞漫天,融融喜气,喜字贴窗,佳人梳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寒影揭去似玉的红盖头,倾城的容颜,晃了眼……难道是沧海桑田。?两人对饮交杯酒,寒影慢慢吞下,和其他杀手一样,五脏惧裂、经脉寸断……寒影笑着。似玉也笑着,但眼中的泪水,溢出眼眶,划过脸颊,渗进了交杯的酒里……两人缓缓的睡下了,睡在了喜字的床单上。

“不行,下雪了,也得去,想当年我想去上学还去不上呢,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咋说不去就不去了呢。不行!绝对不行!”爷爷还是很坚决的说道。

{完}

“哼,外面天太冷了,而且我要是走在路上被出来找食的野猫抓走了,您怎么跟我爸妈交代!”友德气呼呼的跟爷爷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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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天冷!我以前打仗的时候在冬天就只穿一件单薄的衣服,被鬼子逼到山头上,没有吃的,我们就只能吃雪来充饥。记得在朝鲜有一次战斗中,那天比这还冷!枪梭子被冻上了,我们班长在大雪地里脱掉上衣,用身体活活的暖开的!我们那时候身上都是冻伤的!肿的厚厚的,都不能摸,那时候多辛苦啊!到现在一遇到刮风下雨的身上还会隐隐的作痛。”友德的爷爷边说边给友德看他身上的伤痕。

“1、2、3、4、…爷爷总共是十一个,可对?”

“不止十一个!还有呢!你看,在这呢。”

“在哪?在哪?我看看!那时候你们怎么不穿棉袄啊?”

“傻小子,那个时候条件是艰苦的,上哪里穿棉袄!连吃都吃不饱了!你小子要给爷爷长长脸,好好学习!不能丢了爷爷的脸!”

“是!我一定会遵守首长的指示!”小友德装做很正式的样子给爷爷敬了一个军礼!有的美美的进入到梦乡里。

第二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雪,爷爷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床,友德还在沉睡,爷爷并没有喊醒他,因为他也是很心疼友德。

“他爹,俺们家没有面了,借点面给我。”友德的二伯母边说便径直走到友德家的厨房里,很不客气的用瓢满满的挖了一瓢。

“天天来这里要,你不会去买吗!都分家这么多年了,还来要!这里都是友德家的,你自己家没有吗?”友德的爷爷气呼呼的冲着友德的二伯母吼道。

“你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吃你一点面,吼吼的,真是的。这天这么冷,没办法推车子,咋出去!他二伯伯又感冒了,这哪有人去啊。而且又不是外人,是不是?他爹!”二伯母说着用瓢舀着。

“唉,败家子!滚!”友德的爷爷大吼一声。

“好啦,好啦,不舀了。真是的,吼什么吼,等过几天再还给你!”二伯母很不耐烦的说着,放下了瓢。这一下子,足足舀了有大半袋子俺么多!友德的二伯母使劲全身的力气才把它放到肩膀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友德在窗子里看得一清二楚,爷爷生了很大的气!友德怒视着渐渐消失的二伯母。心里暗骂着“臭不要脸的贱女人!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突然,爷爷坐倒在地雪地里。友德看到吓了一大跳,赶紧从床上滚下来,跑到院子里,扶起爷爷。

“爷爷,爷爷,你怎么啦?没事吧?爷爷!”

“我…没事…,友德,扶我…起…来,让我休息一会。”友德爷爷面色发白的说道。

“爷爷,快起来,地下凉,走,我扶你到堂屋里坐一会。”有的不知所措的心急的说道。

雪停了,外面有几束阳光照进来,积雪开始慢慢融化。然而,友德的爷爷的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爷爷,你想吃点啥?我去做。”友德跑到躺在床上的爷爷前问道。

“俺爹,俺爹,我刚上街买了只鸡,也给你炖好了,你起来和有的吃点吧。”友德的大伯父边说边端着热腾腾的鸡汤来到了床前。

“友德大伯父啊,我啥都不想吃,你还是盛给友德吃吧。”友德爷爷有气无力地说着。

“俺爹,你看都端来了,这么多友德也吃不完啊,起来喝一点。”大伯父把已经盛好了的汤端到爷爷的面前,亲自准备喂。

“爷爷,我不喝,我不喜欢吃鸡肉。还是你喝吧。”友德边说边向外面走着。

眼看年关将近,外出务工的都纷纷的回到了已经阔别已久的家。虽然穿的是一身整齐,却是很难掩饰得了脸上的沧桑。友德爷爷的病情仍不见有所好转。而友德的爸妈也只说会回来的,或许因为车费太贵,亦或许车票难买。友德只是日复一日的期盼着。

冬天虽然会有放晴的时候,但是很冷。“爷爷,今天外面天气不错,我扶你出来到外面走一走,坐一下吧?”友德把所有的过冬的衣服都拿出来晾一晾之后,走到爷爷的床前。

“好吧,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太阳了,出来透透气吧。”友德吃力地把爷爷扶出来,背靠着榆树坐下。

“爷爷,饭我已经做好了,我先盛给你吃,我一会回来再吃,西头几个人在等着我过去玩呢。”友德边跑边说。

“友德,还在这玩嘞,还不赶紧回家看看你爷爷!”邻居急匆匆的找到了在村西头玩的不亦乐乎的友德。

“爷爷?我爷爷咋啦?”

“唉,你爷爷刚刚摔倒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咱村里几个男的刚把你爷爷扶到床上去。快回家看看吧!别玩啦!”

友德丢下一群傻呆呆的小伙伴,迈开脚丫子直奔家里去。友德边跑边祈祷希望爷爷不要有事。“不会的,爷爷应该会没事的。爷爷怎么会摔倒了呢?”

“俺爷,俺爷,你咋啦?”友德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爷爷急的大哭起来,顿时泪流满面。

“友……德,爷爷…,估…计……这…次…不…行了……”

“不会的,爷爷,不会的,你会没事的!你会长命百岁的!你不会有事的!”友德边哭便说道。

“俺爹,你咋弄嘞?我送你去医院吧?”满头大汗的友德的大伯父疑虑的问道。

“算……了,别…花…枉费…钱…了…”

“呐,呐,你听到了,可不是我们不给他治,是他自己不愿再治!大伙都听清楚了吧,别等到友德他爸妈回来说不给老爷子治病,也省的全村里在背后说闲话,说我们几个不孝顺的话。”友德的二伯母在一边说道。

“滚,你滚,我们家不稀罕你来!”友德气呼呼的朝着二伯母怒吼道。

“别说了,他二嫂,你看你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老二,你就不能管一管你家媳妇吗?”友德的大伯父在一边打圆场的说道。

“媳妇,你出去,这没有你们女人家的事。”友德的二伯父终于说出了话。

“呦呵,都朝我发脾气了!真是一群不识好歹的家伙!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的样子,你看你那个熊样子,连个屁都不敢放!”二伯母朝着友德二伯父说着。

“够啦,你给我滚出去!”二伯父怒视着对着媳妇说道。

友德的爸爸妈妈是在得知了爷爷的事后不得不以高价买了两张站票连夜赶回来的。他们是在第二天的夜里深一脚浅一脚回来的,到家时,满身都是泥了。

友德的爷爷在最后一口气盼着见到他很多年没有见到的友德的爸爸。

友德爸爸妈妈疲惫不堪的丢下手里的行李,跪到床前大哭道“爸,儿子不孝,儿子对不起您。儿子回来晚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友德…爸妈,看…看…到…你…们回来,我…终…于…可可…以咽下这……口……气了,我……现……在…把…友德…完好无…损…的…交给……你们了……”友德的爷爷就这样闭上了双眼。

顿时一片哭声响起!

友德爷爷的殇事办的很是隆重,周围几个村里的人们都来吊唁了。友德的两个姑姑请了两班唢呐团来,在出殡的那天,友德的两个姑姑哭得很大声;二伯母却一滴眼泪也没有留下来,一直躲在后面,直到迫不得已时才出来露个面,硬生生的挤出几滴泪来。

友德没有哭,眼泪却是一直没停的往下掉。友德跪在爷爷的棺材前,一句话也不说。没有人问他为什么。友德一夜之间就变了,变得沉默了。

在处理完友德爷爷的殇事后,也快要将近过年了。

“大哥,咱爹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出事的?”友德的爸爸掏出了一根烟递给大伯父问道。

“老四,没事,咱爹啥都没有,是自己摔的。跟其他们没有关系!”友德的大伯父诺诺的说道。

“咱爹身体一直都这么好,怎么可能!大哥,你就告诉我吧!”

友德的大伯父不得不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所有的实情。

“这个,老二,看我不剥了他的皮!咋能这么对咱爹呢,这媳妇被他宠成啥样了”友德的爸爸怒气匆匆的站起来握紧了拳头。

“老四,干啥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二那个熊样!算了,算了!咱爹也死了,咱们几个不能再内斗乱起来了。”老大拉着友德的爸爸说。

“其实,听说那天咱爹摔倒是因为友德做好饭后,就走了,忘记了清理烧锅的火星,咱爹去端饭时,看到厨房起火,慌不择乱去灭火时,不小心就摔倒了。”

“这个熊孩子,我非得狠狠的揍他一顿。”说完抄起家伙,往家里走去,看见友德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友德爸抄起家伙就往友德打去。大伯父一见不对,赶忙上去拉住了。

“老四,友德这孩子小,你看你都走了这么多年,没有照顾过,你都不知道他天天想你想的,有一次话因为你们跟人家打架,被咱爹打的在外面哭了一夜。这事怨你们,你现在还打孩子,这跟孩子一点关系也没有。”

友德的爸爸丢下手中的棍子,坐在一边。

友德的爸爸妈妈并没有在家里过年,虽然是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们是在年前匆匆的收拾一下,在离开前,友德跑到爷爷的坟前,久久的跪着。在爷爷的坟前,友德埋下了一个东西,并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才转身离开的。

站在火车站外,友德回首望去,什么也看不清。阳光照在友德的身上,却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寒风吹下,一滴泪落下,激起万重雪花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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