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膝过徐徐至尾闾

文学评论

摘要:
蝉猴,知了的前身,也就是蜕皮之前的知了。因各地的方言不同,赋予了这个小东西好多别名:知了猴,截留爬等等。不知道是哪位先人发现了这种小东西可以吃,还很好吃,并且后来又证明它含有丰富的蛋白质,极具营养价值

“萍——”

“方师弟,你可还记得你那徒儿小腹上插有一把短剑?”

后来,长大一些了,我们不怕黑了,可以走的远一些,回来的晚一些大人也不会担心。于是我们开始向村子外的大片杨树林进军!好多农民都在自家的地里种树,所以要捉蝉猴就得到地里去。正值仲夏,如墨色的夜里只能看到无数束手电筒的光柱或明或暗的沿着一排排杨树上下翻腾。幸运的话一排排近百米长的杨树上会有十几甚至几十个我们期待的小身影。我们两个人,一人拿着手电筒,偶尔还会拿着一根长棍,一人拿着瓶子,一棵树一棵树的“扫荡”。心满意足的把一个个小东西放进瓶子里或者满是遗憾的目送高处拿不到的蝉猴爬的更高。如果有人在我们身边,就能经常听到这样的对话—我:“哥哥!哥哥!看,上面有一个!快点拿下来,快点呀!”,哥哥:“我看见了,看见了。你慢点,小心脚底下!”。人多树少,有时候只能是好多人沿着同一排树找,这时候就要拼速度了。记得有一次,遇到跟我和哥哥差不多的两兄妹,我们四个沿着同一排树找,当时的情景甚至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心里紧张到极点。谁也不想落后与对方,像极了一场谁都不愿意输的比赛。两个哥哥互相较劲,努力让手电筒的光柱能照到更高点的地方,两个妹妹也互不示弱,目不转睛的不放过树干的每个地方。捉蝉猴的时候都把对方看成是竞争对手,而从村外往回走的时候却又成了互相壮胆的小伙伴。

五六年来,梦源就是这样和他的萍欢聚,泪洒枕畔,情意绵绵。

武芸

说实话,漆黑的晚上在田垄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并且谁也舍不得把手电筒一直用在给自己照路上。尤其是刚刚下过雨,还是那种有粘土的地方,每走一步鞋子上都会沾上很多泥巴,随后鞋子的重量就会慢慢地增加。再加上,长着树的地垄附近从来就没有过期待的平坦,高高低低的各种植物都会是前进路上不大不小的阻碍。甚至有时候还会有危险临近:小时候,农田里会在各个地方分布着一些井口很大的深井,一眼望不到底。经常去捉蝉猴的农田并不是我们自己家的,所以不是太熟悉,并且井的周围也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再加上夏天庄稼长的很高,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出来是一口井。所以大家都会小心翼翼,生怕走到井口还来不及刹车。然而这些都阻挡不了大家捉蝉猴的热情。我们依然兴致勃勃的在广阔的田地里树林里游荡。

“萍——”

桌上有一碗药,那是一个疯癫道人留给他的一剂药,他甚至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形。

蝉猴,知了的前身,也就是蜕皮之前的知了。因各地的方言不同,赋予了这个小东西好多别名:知了猴,截留爬等等。不知道是哪位先人发现了这种小东西可以吃,还很好吃,并且后来又证明它含有丰富的蛋白质,极具营养价值。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吃蝉猴,而捉蝉猴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每年夏天的七八月份,每天晚上都会有蝉猴陆陆续续的破土而出。尤其是盛夏的一场大雨过后,有树的地方,蝉猴的数量会变得更多。于是,在网络还没有发达如今天的我的童年里,捉蝉猴几乎成了每个孩子都乐意去做的趣事。捉蝉猴给炎热的夏天里增添的不仅仅是快乐,还有满足感,还有勇敢,还有希望……捉蝉猴,那是童年里最为快乐的夏天记忆之一。捉蝉猴之前的信誓旦旦,捉蝉猴时的欢呼雀跃或是精神紧绷,满载而归的欣喜,油炸蝉猴时的垂涎三尺。

自从六年前,伊萍和他痛苦分别后,梦源的心结就再也打不开。他的心碎了,他望着照片上的女人,双眼含满了泪水。

“呵呵……”屋外不知何时候走进一个少女,那少女一身白色长裙,拥着一袭小红风衣,踏雪而至,在寒风中飘飘冉冉,令人神往,就像是佛堂中坐落的观音。

可是,到今天,我依然想念,树干上、草尖上、庄稼上那一个个肥硕的小身影;油锅里放进蝉猴之后那滋啦啦诱人的声响,一排排杨树林里或明或暗的那一道道光束,高高矮矮的拿着瓶子手电筒的那些欢呼雀跃的孩子……

梦源从车里下来,偌大的一个单元楼房,只有一个司机,一个做饭的老女人——吴妈。

2013年11月21日。

爸爸极其偶尔不忙的时候会参与一两次我们的运动。我就会欢呼雀跃的在爸爸身前身后跑来跑去。有爸爸在,我们就可以到更远的有更多树的地方去。记忆最深的一次是从村子后边的马路两边的树上一路找到村外沙河(黄河改道留下的黄沙)的树林子。不知为什么,那天的蝉猴出奇的少,我们走到沙河的时候只找到了一个。却没有觉得无聊,因为很难得有爸爸一起陪着。两个人听爸爸说这块地怎么辗转到了现任主人的手里,说那块地曾经有爸爸经营了好几年等等等等。还在路上给看不见面孔的同是捉蝉猴的人打招呼聊天。后来又从沙河走到了扬水站(六五河上的一个水坝)的最高点,听着微风吹得树叶簌簌地响。后来从最高点下来走到村子里最大的一片杨树林。这里的杨树树龄都很大,所以每年出的蝉猴很多。可是唯独那天晚上,捉到了三个,只有三个。而那晚却是我童年里记忆深刻的日子之一。

这个不满三十平米的卧室,就是他的生活空间。

“凡尘情事已了,我不在是你师兄,贫僧法号‘色空’。”

还小的时候,不敢到村子外面的树林里去捉,就只能在村子里离我们家比较近的地方转。这种地方捉蝉猴很是需要技巧。时间早的话,好多蝉猴从土里出不来,就需要弓着腰仔细往地下看,有蝉猴的地方的土和其他地方的土不一样,会有不同程度的松动。这时候你要蹲下来,慢慢的用小勺子细的那一端轻轻地挖松动了的土,顺利的话,挖出一点土之后就能看到蝉猴的两只前爪。挖土的时候,总是要小心翼翼的,甚至会屏住呼吸,蝉猴很胆小或者说是很警觉,有一点点声音或者小动作,它都能缩回去,怎么都不在往外爬,那就对它没辙了,除非有耐心等它半个小时一直等着它。有趣的是,有时候我们会把自己的小手指塞到蝉猴的洞里,蝉猴会把手指当做小树枝,当感觉到蝉猴用爪子抓住手指的时候就慢慢往外拿手指,幸运的话就能看见一只蝉猴稳稳地抱着小手指。而大多数时候是蝉猴受到惊吓,相当一段时间会缩在洞里不出来。这种地方捉蝉猴很费力气,并且还捉不到多少。我们经常是一晚上的成果只有个位数,但还是锲而不舍,乐此不疲。捉蝉猴,不在于多少,不在于吃多少,在于过程,在于快乐的心情。

梦源坐在车里,闭着双眼,又抛开了一天的繁忙工作,文件,合同,汇报,他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只想让自己的大脑好好休息一下此时他才觉得自己好累。

韩贞听了此话,心胸大快,十分敬畏,忙问道:“这话虑的极是,但有何法可以永保无虞?”

而今,人工养殖蝉猴的技术越来越好,一颗卵用不了两三年就能长成肥肥胖胖的蝉猴。如果你愿意,花上几十元钱就能买上一斤。由蝉猴做成的各种菜品在酒店餐馆里也越来越丰富。想吃蝉猴再也不用在黑天里风风火火的在树林里穿梭,再也不用因一个蝉猴跟别人争抢的得死去活来。

车渐渐停了下来,老刘出来打开了车门。

现在,梦中人终于真实地在他眼前出现了,他甚至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触及她,他知道这不再是梦。

知了叫起来会有些讨厌,但是小时候的我还是很期待知了的叫声,因为只要知了叫了就说明蝉猴已经现身了,可以捉蝉猴了。我喜欢把捉蝉猴说成是一项运动(在农村盛夏里,每天天空渐黑,都能看到人们拿着手电筒,竹竿还有装蝉猴的瓶子,穿梭在成排成排的树木之间。像是一项全民运动)。这是炎热的夏天里我最活跃的时刻。记得小时候我们家种了好多地,暑假里,兄妹两个会经常和爸爸一起下地干农活。天气炎热,只有快到傍晚时分,天气才有些凉爽,从太阳落山到天完全黑下来这段时间干活是最能出成绩的,所以要到天完全黑下来才能回家。而就是这时候是最令人着急的,因为蝉猴开始从土里往外爬了,时间晚了,就要爬到树上去了。于是边干农活边在心里想,如果今天去的话,肯定能捉到好多好多,想象着一只只可爱的小蝉猴挪动着慢慢的步伐小心谨慎的一点一点从土里露出头,然后一步一步爬到最近的草尖上,庄稼上,树上……想到这里就感觉心里好痒痒啊。当然,大人们也知道小孩子喜欢捉蝉猴,农活不太忙的时候会让我们早早从地里回来,早早的吃晚饭。晚饭过后,拿着装备(手电筒,小勺子,瓶子)蹦蹦跳跳的出发了。

你也知这样对你不好,可有什么法子呢?为了爱一个女人,你宁愿这样,六年如此,一辈子如此。

每一次韩贞想去拥抱她时,都会忽然自这心碎的梦中惊醒,他只有躺在自己的冷汗里,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颤抖,痛苦地等待着天亮,可是等到天亮的时候,他还是同样痛苦,同样寂寞。

记得小时候听人说,从蝉猴破土而出,到知了产卵,到卵掉进土里,到生出小的蝉猴,最后再一次破土而出这个过程需要十七年。当时就在想,十七年啊,要是哪一天蝉猴被捉完了,再也没有了怎么办?一度有一段时间特别为这个事儿着急。可是,还没等到蝉猴被捉完,童年已经没有了,我已经长大了,再没有大把的时间去捉蝉猴了。偶尔放假回家也没有小时候的兴致和力气去地里捉了。有一年回家,早就过了捉蝉猴的节气,冰箱里却冻着好多蝉猴,只因为我们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说想吃蝉猴了……

你交际上是一个迷你派,可爱情上却是一个冷场派。

苦笑。

如果说捉蝉猴是在享受过程,那么吃蝉猴就是在分享劳动成果了。每次炸好的蝉猴都有我们两个孩子一起分成四份,每人一份。可是每次父母都只是象征性的吃上一个两个,剩下的又都分会给我们。蝉猴少的时候他们吃的就更少。那时候总是下决心说明天一定要捉好多好多的蝉猴,让大家吃个痛快。可是没有一次大人和我们吃等量的蝉猴。

“萍,为什么,苦苦追求而不得?”

雪将住,风未定,一个人自山上踏雪而来,却是韩贞。

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就是这么度过来的,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他忘不了那个女人,那个照片上的女人——他的伊萍。

忽听二门上传事云牌连叩四下,人回:“没了,贾寄清跳塔了。”韩贞闻听,吓出一身冷汗,峭立良久,叹道:“原来都是真的,师兄果真……,果真去了西天极乐世界!”他想起上次中秋山丛饮酒,贾寄清告诉他,自己每到清晨便悲观绝望、痛不欲生、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的情形,又想到上次见他不修边幅的样子,仿佛明白了什么。

“啊——”

“这明明是女子之物!”众人心道。

梦源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显得很疲惫。司机老刘把车开了过来,梦源进了轿车,他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这五六年,他就是这么拼命地为林夕集团公司忘我的工作,从不知什么叫累。

韩贞回过神来,见那少女亭亭玉立在师傅身旁,忍着不向她看,但他的目光还是不自主地向她瞟去,每一次他的心里都是一阵难受。

梦源心里忽起忽落,梦魂悠悠,痛苦万状

韩贞便问何事。色空道:“天机不可泄露也。尔天生信善,不格于世,它日为世所用亦未可知也!”

“张助理,到家了。”

“那又是谁呢?”

“为什么相见却又不见,相爱却又不爱?”

方步平走上前来,在方傲天肩头拍了两拍,说道:“这也怪不得师弟你了,是那弟子不孝!”

梦源喃喃地叫着,这个可怜的张助理,除了工作之外,余下的时间就是这般生活了。

韩贞回过头来,见贾寄清的身影自山腰闪过,已去得远了,只听得回音从山腰后缓缓传来:“人生苦短,生死何异,焉有介怀?”。回头去看那疯癫道人却哪里有人,只见脚下遗有两包什物,他缓缓拾在手心,打开看时吃了一惊,都是些稀世珍品,远非凡间所有。包内另裹有一张黄纸,月光之下依稀识得上面的文字:“东海龙王角一双,虾子头上浆两钱,万年陈壁土稍许。千年瓦上霜若干,阳雀蛋一对,蚂蝗肚内肠半钱,仙山灵芝草两颗,王母身上香无限,观音净瓶水两滴,蟠桃酒两缸。”韩贞心道:“原来这是那道人开的药方,怎么有两剂?”

梦源,梦源,你痛苦,失望,迷惘,生活上的不如意,爱情上的失意,何时是个头呢?

可是,他又怎么能伸手呢?

梦源推开了自己的卧室,脱下了西服挂在衣架上。

“是师傅?不会呀,师傅才到冷香园查完房,没走多久?”

这么大一个公司助理的家,就这么三个人,冷冷清清。

“不会!否则,刚才他就会问起。”

梦源,梦源,你痛苦,神伤,可你高兴。因为只有此时,你才能和你心爱的女人倾吐爱的相思,爱得缠绵话语,才能和你心爱的女人相会相聚。梦源啊,你常常这样,手拿照片,念着你心爱女人的名字,入梦,含泪般的入梦。去进入那个忧伤的痛苦的缠绵的相思梦。

“贾师兄真的是自杀的吗?”他打开一个包裹,那是贾寄清没吃的那剂药。他将包里的龙王角、阳雀蛋、仙山灵芝草都扔下了山崖,只留下了那坛蟠桃酒。他着喝酒,心道:“难道贾师兄吃了这剂药果真能’诸事释怀‘吗!”

你工作上是一个乐天开拓派,可生活上是一个内向抑郁派。

方傲天道:“不瞒各位师兄,孽徒今年中秋之夜就被我发现。我问那女子是谁,可是无论我如何逼问,他始终不肯透露那人姓名,我只得叫他立下重誓,不与那人相见。我说‘寄清,尔家境贫寒,况今甫当壮年,应潜心修道,以期后有所为,今儿女私情交杂不清,废了功课,你怎么对得起爱你的人,怎么对得起你的父母。一年前我就看出你和众师弟有异,罚你上思过崖,哪知你竟如此冥顽不灵,孺子不可教也……”

摘要:
梦源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显得很疲惫。司机老刘把车开了过来,梦源进了轿车,他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这五六年,他就是这么拼命地为林夕集团公司忘我的工作,从不知什么叫累。梦源坐在车里,闭着双眼,又抛开了一天的

色空冷笑道:“师弟好痴也。否极泰来,荣辱自古周而复始,岂人力能可常保的。但如今能随波逐流,忘却情怀,默默于世,亦可谓常保永全了。即如今日诸事都妥,只有两件未妥,若把此事如此一行,则后日可保永全了。”

他躺在床上,拿起了一个女人的照片,立刻又陷入了他的遐思之中,忘记了白天的繁忙,忘记了身体的疲劳。

“可他为什么还敲门,万一被其他师兄弟察觉,那他就不能和那位姑娘再见面了?”

也许习惯了,不,应该说是惯了,从那一天起,梦源就已经安排好了,他已没有了欢乐,没有了过多的美好遐想,他不喜欢热闹,他需要静,安安静静地活着。

韩贞走出冷香园,只见人群喧哗,乱成一片,他见奈何塔前里里外外都围着人,知道那就是贾师兄的葬身之地,狠不得冲过去放声大哭,随即心想:“须得到他房中取得锦帕方不误了师兄死后的名节!”

“为什么相痴相爱却留下万般痛苦?”

只道韩贞端起那碗药,放在嘴边,只喝得一口,便吐将出来,药实在太苦了!他打定主意终于还是将药喝进腹中。

“方师兄,你可识得这手帕?”

韩贞深吸了一口冷气,将窗掩上,又开始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嗽使得他苍白的脸上泛出一阵阵病态的嫣红。

“哦,这里有两包东西,是那疯癫道人留下的,该当如何?”

韩贞终于又见到了她。

“每次骂你,你总是这样一句不答,你到底要怎样?”

他望着前路漫天的雪花,不知何去何从,嘴里呐呐念道:“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他只希望这又是个梦,但真实永远比梦残酷得多,他连逃避都无法逃避,只有以微笑来掩饰住心里的痛苦。

他想起身去开门,忽然觉得全身半点力气也没有,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只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不错。贾寄清表面上看上去是跳塔自杀而死,其实不然。”韩贞向说话人望去,见他形体枯槁,颔下一缕长须,正是大师伯方步平。

“……哎,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

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万里飞雪,将穹苍作烘炉,熔万物为白银。

“紫鹃你去看看,那边出了什么事?”紫鹃应声而去。

“爹……”以后的话韩贞都没再听见。

“是贾师兄?”,韩贞心道,“自从上次中秋夜后他就再没来过。他来,难道是……他还是忘不了那位姑娘?”

韩贞偷偷将诸事于贾寄清说,到得他房中,见他躺在床上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倒似生了一场大病。又见桌上摆着几天的饭菜都未动过,知他病得不轻。

色空道:“师弟,你是个凡尘里的信男,连那些颇具功业之流也不能过你,你如何连两句俗语也不晓得?常言‘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又道是‘登高必跌重’。如今人世稍定,国和民强,然狭隘之条者根至心髓,非朝夕可以化解。尔痴情冰心,于世恐有所变,乐极悲生,若应了那句‘树猢狲散’的俗语,岂不虚称了一世英名了!”

那疯癫道人哈哈大笑,朗声道:“观君之象甚于他者,故及施良药,兼勿迷恋红尘之人,诸事释怀,方能根其病垢,颐养天年矣。”

夜同样冷。

“是呀!他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呀?”方傲天置疑道。

韩贞忙问道:“师兄,这些日子来你怎么了?”

“师兄,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看来屋里要暖和得多!”韩贞苦笑。

第三回 无奈何众道推理显根由 终难舍韩贞雪夜走天涯

众人齐声道:“是!”

“咚咚,咚咚……”门外忽然有人在敲门。

韩贞手持经卷,坐在靠窗的书桌旁,嘴里喃喃念道,不知不觉已交三鼓。他伸了个懒腰,推开西窗,天空兀自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韩贞还欲问时,只见色空双手合十,轻念佛偈:“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韩贞朝那言语之人望去,见那人身着一袭僧袍,头顶光秃,乃是一僧者。他揉了揉双眼,依稀识得那人正是贾寄清。

“你倒是说话呀,你哑巴了呀?”

方傲天过了很久,仰天叹到:“鄙门不幸,孽徒竟做出如此……如此之事!”

韩贞打了个哈欠,方觉星眼微蒙,吹灭孤灯,裹着棉被即迷迷糊糊地睡去。

韩贞听了,兀自呆立,两行泪水自面颊缓缓流下,恍惚问道:“有何心事?你只管托我就是了。”

“记得呀,怎么?”

摘要: 第一回 疯癫道月夜暗留相思药
善韩贞深夜偷见病寄清冷夜,有雪,冷香园中。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过渐至膝。膝过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秘语师传悟本初,来时无余去无踪。

他喝得并不快,苦口良药,他知道只有苦楚能使他麻木,深深的苦楚!

众人闻言,心中都明白了方傲天所说的“如此之事”,都道:“贾寄清年纪轻轻这般执迷不悟,以致如今铸成大错,真是可惜,可惜!”。

彼时举观皆知,无不纳罕,都有些疑心。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韩贞将耳朵倾到他嘴边只听到:“那是谁……如来佛祖,观世音……”韩贞知他语无伦次,到厨房另取了饭菜喂他吃了,便将两包东西又拎回冷香园不题。

他趁着众人杂乱之际来到贾寄清房中,他轻功本就高明,余人更无察觉。房中没人打扫,甚是狼藉,想到贾寄清今日凄惨的遭遇,不禁掉下泪来。他在房中苦苦找寻,始终不见那张绣有青梅的锦帕,忽听得门外大噪,众人向房里而来。韩贞不假思索,跃上了房梁。

方傲天接过手帕,神色愈显凝重。良久,只听方傲天道:“这是我那不孝徒儿贾寄清的手绢。”

“谁?”韩贞叫道。

只听得“砰”的一声,房门被人撞开,走进几个人来,余人则立于门外。韩贞向下望去却是师傅,崆峒派掌门人方傲天,还有几位师伯。只见方傲天到房中巡视一遍不见有异,回头低声道:“师兄,今夜我徒儿惨死之事有蹊跷。”

“……哼……我平生还没见过你这样没用的人!你自己说,去年和无量剑派比武,你输得有多难看……你要知道,你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你丢的是大家的脸。我打你,骂你,叫你跪在雪地上,就是要你明白!”

第二回 色空僧托梦道真谛 贾寄清命丧奈何塔

第一回 疯癫道月夜暗留相思药 善韩贞深夜偷见病寄清

方步平接过来放在手心,见手帕上绣着两枝青梅,大雪之中,兀自盛开。

时至腊八,冷香园中的青梅已然盛开,冷风如刀,梅花飘零,送来缕缕清香。

一阵白烟吹开了房门,白烟深处恍惚只见一人从外走来,含笑说道:“贞师弟好睡!我今日回去,你也不送我一程。因你我素日相好,我舍不得师弟,故来别你一别。还有一件心愿未了,非告诉师弟,别人未必中用。”

她是那样的纯洁而干净,她的每一个举动,在他看来都如同梦一般!可每一次她又都距离得那么遥远,不可企及地遥远。

韩贞向她瞧去,一张清秀的脸庞浮现在他眼前,那少女痴痴娇笑,看来是那般的天真与烂漫。

“师兄……”

山路旁经过一个衣衫褴褛的道人,见他二人叹声道:“脾郁气结,面殇阴阳,恐不久于人世!”韩贞见他精神与常人迥异,低声对贾寄清道:“师兄,这道人疯疯癫癫,在我崆峒山上胡说八道,待我去赶走他。”贾寄清只摇头,随即转身而去。

贾寄清双目呆滞,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很没用……人说到了西方极乐世界便无忧无虑……”

“难道是他老人家已经知道了我和贾师兄出观饮酒或者有关那位姑娘,要来责问于我?”

“姑娘,你怎么了?最近你老是心神不宁的。”紫鹃道。

韩贞吃了一惊,颤声道:“师兄,你……”。

正自惊讶间,但见东方天色舒白,西路金光显明,他便依旧路,寻回道观。后门已关,门墙虽高,然以他的轻功自是轻而易举。他见师傅和众师兄弟早已安歇,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轻轻坐在原寝之处,故将床铺摇响道:“天光了,天光了,起耶!”众师兄弟还正睡哩,不知韩贞已偷出去饮酒。

方步平捋了捋胡须,泰然道:“刚刚我已派人到塔顶去查看,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来汇报。”

没有回应。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过渐至膝。膝过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秘语师传悟本初,来时无余去无踪。历年尘垢揩磨净,遍体灵明耀太虚。修真活记有何凭,心死群情今不生。精气充盈功行具,灵光照耀满神京。”

方步平道:“他即决心跳塔自杀,为什么又要用短剑呢?”

却说道观之中另有一尼姑庵,乃世人所筑,名曰:五行庵,故取木、火、土、金、水五行之意。庵中有一少尼,年方十六,生性淡泊,乃是本省知府梅大人之女,名曰:梅静。忽听得邻旁道观之中人语喧杂,放声大哭。

门外又进来一人,那人向屋里三人拜倒,一一作礼,道:“弟子等奉命察看,在塔顶拾到了这半截手帕。”

冷夜,有雪,冷香园中。

念毕,悄然西去,消散在了浓烟之中。韩贞梦醒,呼出一口长气:“原来,这只是一个梦!”

一月后,深夜。

那是今年的中秋之夜,他与师兄贾寄清偷出道观,在山丛中饮酒。是夜明月当空,草丛中各种昆虫蛐蛐作声,四下里乐音不绝,他想起晋代左思曾说过“振衣千仞冈,濯足万里流”之乐,此际亦复有此豪情胜慨,於是尽饮一口美酒,迎风呼吸,只觉胸腹间清气充塞,竟似欲乘风飞去,亦得舒凡尘之抑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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