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府的大门终于打开,没有前排的积极亦没有后排的乱

文学作品

摘要:
序莫瑾霖漫步在残秋落叶,冬袭寒窗的校园。冷清,萧瑟。秋转冬的季节似乎比冬来临时更加暴躁,让人措手不及。他心平静,没有喜悦,没有忧伤。追随记忆,游遍校园。亭里亭外,雨曾欢鸣;银杏金叶,飘落摇摆。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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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眼中猫很平常,它就是一动物,简单的讲,多一点的话也就一生命。我喜欢猫,这不知道为什么在基因转换时多给我配置了这么个机能,也不再去考究。我喜欢猫大概从六岁时开始意识到吧,这算是有历史记载的。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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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巍峨雄壮的石府大门前,早早地簇拥起了一群人,将过路的所有走道围得个水泄不通。这时,石府的大门终于打开,从里面走出个年纪约莫七旬的老人家,看样子像是这石府的管家。见着眼前这番阵势,老人家微蹙了下眉

序莫瑾霖漫步在残秋落叶,冬袭寒窗的校园。冷清,萧瑟。秋转冬的季节似乎比冬来临时更加暴躁,让人措手不及。他心平静,没有喜悦,没有忧伤。

在别人眼中猫很平常,它就是一动物,简单的讲,多一点的话也就一生命。我喜欢猫,这不知道为什么在基因转换时多给我配置了这么个机能,也不再去考究。

{一}

追随记忆,游遍校园。亭里亭外,雨曾欢鸣;银杏金叶,飘落摇摆。”依旧是朝气蓬勃的宣言,宣言也依旧是高考,大学。”没错,他曾经历过,从这里走出。

我喜欢猫大概从六岁时开始意识到吧,这算是有历史记载的。当时只记得邻居家养了一只大花猫,因为周围养猫的人很少,所以这只猫很受待见,什么好吃的都能享受,也算是有福了,以至于我也经常趁着去玩的机会摸一摸它,跟它玩游戏,还好它并不怕陌生人,这我就更放的开了。

巍峨雄壮的石府大门前,早早地簇拥起了一群人,将过路的所有走道围得个水泄不通。

闭上眼睛,脑海立刻浮现出当时:前排伏首,刻苦,努力;后排埋头,美”梦”,沉迷,虚幻网络;中间,也是最静的,没有前排的积极亦没有后排的乱。还有她……想到她时,心微微一动,苦笑。或许她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当时间过去,忘记了曾义无返顾地笑过,疯过。忘记了曾经的温柔,忘记了所做的一切。为何?爱只会败给岁月。首先是爱情使你忘记时间,然后是时间使你忘记爱情。春夏秋冬四季的轮回,无数生命接受着这无情的安排,匆匆来过,又匆匆离去,也许经不起情感的牵绊,有过依恋,有过无奈,可是该走的注定要离开,错过了便是永远。

后来这只猫下了一群仔,真是猫丁兴旺啊,好大一家子,被这么多人围着,这猫妈妈该是多么的高兴。在这中间就有一只猫长得很矫俊,黑色夹克一身锃亮,嘴上抹了一块奶油蛋糕似的吸引眼球,双腿站里的当头会漏出胸前夹克的白色拉链,呈纤细的菱形,从脖子伸到腿跟,比超人的标志都明显,更可笑的是黑色的袖口和裤口处,有四只乳白的手脚,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真的是猫里的极品。

这时,石府的大门终于打开,从里面走出个年纪约莫七旬的老人家,看样子像是这石府的管家。见着眼前这番阵势,老人家微蹙了下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刻意地堆起一张笑脸,向着堵截在门外的人群讨好道,“我说,各位乡亲父老们,你们这一大早就堵在这儿,到底是所为何事?”

她是叶羽萱,文静,小巧,可爱,安静。总是静静坐在班里,学习。就是这样的女生,与莫瑾霖邂逅在某个雨天的清晨。

正是它改变了我的命运,而我也改变了它的命运。

本就闹闹哄哄的人群,突然因为这老人家的话更是激得人群中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刹那,乍听一年轻小伙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哎,哎,哎。石管家,您可是聪明人,相信即便我们不说,您也是知道我们是为何而来的。若您还有些良知,就快快请您家老爷出来给我们大家伙一个公道。否则,您家老爷今日是休想踏出这大门半步的。”

校园里的华黎亭总是被学生定义为为情侣的去处。又时至秋季,亭周火红的银杏树徒增几分浪漫与诗意。

秋天到了,这一群小家伙都三个月大了,这意味着他们该各有其主了,眼看着它们逐渐给别人抱走,我也急了,就让妈妈给我也买一只,于是就挑中了这只极品帅哥,刚回来的当口就各种好吃的伺候着,就像找了个女朋友一样照顾,结果一次吃羊肉吃多了竟然稀里哗啦的拉起来了,而我只是责怪声中充满爱意。

那老管家听罢,虚与委蛇地说着,“我只是一个奴才,主子的事我向来不参与,我又怎会知道你们此举缘何呢?我说各位乡亲们,你们就行行好,都散了吧。”

雨,悄然落下,从滴滴沥沥的抽泣到电闪雷鸣的爆发。叶羽萱依着站在亭中,翻开书的扉页,聚精会神着,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像是对雨天的不满也像是对雨的无视。

半年后它长大了,很俊俏,这更添了我的喜爱。它很能抓老鼠,而且还时不时的拿战利品在我面前显赫,然而也有几次在炫耀时却没挑准地方,刚放了老鼠在那里玩,却不想被老鼠钻了空子,一溜烟钻房屋下的洞里去了,那个悔恨呀,脸都变绿了,看我在旁边偷笑,只是眼巴巴的盯着那个洞口喵叫。

音落,但见人群中突然又暴动起来,指着老管家破口大骂道,“老管家,您岂会不知道您家老爷那卑鄙龌龊的勾当?您家老爷为了一己私利,抢了我们囤积的粮食,还强占了我们的良田,此等强盗行为,当真是天理不容。哼。今日我们前来,就是为了讨说法的。”

“哎呀,这老天发什么神经,好端端的下这么大雨,衣服湿透了。早知道就不来了。”亭中传来莫瑾霖埋怨声。叶羽萱抬头看他拿着伞却努力拧干自己衣服的狼狈模样,笑笑,继续看书。莫瑾涵发现竟还有人在,又打量了一下,自感失态,为了挽回点面子,大胆的走过去,“嗨,同学,这么大雨怎么在这里呆着?”

水至清则无鱼,人之察则无友,猫至勤则无命!

见平息不了这等恶民,老管家气不打一处来,竟吩咐了一奴才领着一群手拿棍棒的打手出来,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盛气凌人道,“哼,一群无知的刁民,你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啊,你们不散是吧,那我就打到你们散为止。”

叶羽萱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嗯,难道还在外面和雨拥抱?”

村里总有一些人他们不养猫,家里有老鼠就下药,或者把别人的猫请来消灾,结果不免有一些吃了药又没死的老鼠被猫碰着,我家的猫就如此。

一时间,场面混乱,有人痛得直呼,有人直接被推倒在地,更有甚者,生生被打断了双腿。

莫瑾霖心情被雨天搞得本来就不高兴,听到这样有挑衅意味的话不免有些忿怒。

它的殒命给我带来了很大伤痛,很不甘心,我又去买了一只猫。令我眼前一亮的是舅舅家的这只小猫跟以前那个竟神一样的相似,只是这是只母的,这不碍事我也就把它带回家了,也是因为对以前那只猫的思念,我这次特别小心,生怕它也出了什么问题。好一点的是,这只猫更懂得捉老鼠,我真的很高兴。但是后来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它对我始终不领情,老躲我远远的,似乎责怪我这个猫贩子一样,所以老是围着我妈转,对我妈百般亲切,我无语了,居然还跟我记仇……

{二}

“哎,我说你——”莫瑾霖上前,想与她理论一番,可与叶羽萱抬头对视时的那一刹那,顿时不语,“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马尾辫不仅让她素颜现美,更有可爱清纯。”时间凝固在这一时刻。此时莫瑾霖心里浮现一副”一对恋人在雪山下共乘一马,漫骑,漫游”的场景。只似流水,去而不归。

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没能阻止住它的丧生,这次是因为它钻进邻居家的炕洞里去了,被发现时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我再一次陷入悲痛之中。

清新淡雅的闺阁里,石婉双正在练字。忽听得大门外嘈嘈杂杂的声音,不由觉得烦乱,便罢了笔,朝候在门外的婢女唤了一声,“小莲,你进来。”

叶羽萱见他这样,有些不好意思:“我怎么样?”

很多年过去了,我经历过了初中、高中、大学以及参加了工作,但是再也没有闲情去养猫了,历史只能被尘封起来,有时候我看见别人家的猫会忍不住过去摸一下,真的很美。而它只能留在我的记忆中了,留下的也就这一张照片。

听得自家小姐的召唤,模样长得倒还算是清新可人的小莲不敢怠慢,忙推开房门,急急上前,道,“小姐,怎么了?”

“好美……~”

石婉双揉揉发疼的眉心,淡淡地问,“小莲,外面吵吵闹闹的,发生何事了?”

“什么?”

小莲踟蹰了一下,才开口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听说门外围了一群百姓,似乎似乎是想找老爷讨个公道。”

“啊?哦!我说这雨好美。”莫瑾霖回过神来。“我是说这天公不作美啊,这么好的亭周围只是稀稀落落的银杏残叶。”莫瑾霖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看着她。

石婉双睁着一双清丽的美眸,半晌回过神,忙向小莲急道,“哦,有这等事?小莲,你且陪我出去看看。”

叶羽萱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你不上课?”

当石婉双跨出大门,眼见门前正在纠缠的众人,顿时眼神微眯,颇具威严地娇喝出声,“都给我住手。”

“你不也一样么?”

言罢,众人不约而同地抬眸看向一袭素衣的石婉双,淡然中却带着一副不容忽视的凌厉,一时心悸,就都住了手。

“我是在等雨耶!”

这时,石婉双看着石管家冷冷地问道,“石管家,你且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等雨?呵呵,我也是啊。”

石管家尚且来不及答话,就有百姓抢先开口道,“石小姐,是吧?您爹他派人抢了我们的粮食,占了我们的良田,此事,您看如何是好?”

“你不是有伞么?”

石婉双继续盯着石管家,那凌厉的眼神,似要在他的身子盯出千百个小窟窿似的。石管家尽管很害怕,但仍负隅顽抗道,“小姐,您别听这帮刁民胡说八道。老爷一生光明磊落,怎么会干这种事。”

”嗯,这个,你是高三的吧。”莫瑾霖无耻的转移话题。叶羽萱叹口气,不在理他,继续读手中的书。

石婉双俏眸一瞪,“是吗?既然咱们行得端坐得正,就不怕他人如何说才对。可我怎么看都觉得石管家你有些心虚害怕呢?”

莫瑾霖也识趣的不在说话。望着被银杏树围成一圈,华黎亭下,雨,佳人。想入非非。直至雨歇。

“我…我…”石管家一张老脸顿时红白交错,想着还要再解释点什么的时候,石婉双却拂手止住了他的话。

好风景总是短暂的,在留意中失去,在回忆中黯然。看着叶羽萱的背影渐渐模糊在莫瑾霖的视野,心里暗叫“可惜可惜。”回课堂,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想甩都甩不掉。只是后悔当时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

继而石婉双转向人群,赔礼道,“诸位且先回吧。我自会前去找我爹对证的。若是属实,我自会还诸位一个公道的。”

两个礼拜后。

似得到了一句承诺,众人终于散场。

“明天期中考试,还不准备准备?”萧阳边整理课本说。

待见到众人快要消失在石婉双的视线中的时候,却听得一声声闲言碎语陆陆续续地传到石婉双的耳中,“谁能想到一向明事理的石小姐竟有个那样的父亲,也难怪当年赵公子宁愿舍了他们之间的情分而毁掉婚约离家出走,而一走竟是一去不返。唉。苍天弄人啊。”

“啊?这么快!太突然了,这怎么办啊。”莫瑾霖的思想犹如在国外旅游,又突然被传送到这里。

石婉双以为过了这么些年,再听到这个名字,再听到和他有关的事,心里会平静。谁又怎知,她的心,痛苦得不行。

“凉拌。”

{三}

“……”

石婉双去找过她爹理论,但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她爹对她的一记耳光。“双儿,你真是翅膀硬了,竟真相信那等刁民的话跑来对我兴师问罪。哼,我告诉你,从今日起,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给我好好地待在房里,好好给我反省。”

“哈哈,我看了下,考试我在你前面,共同战斗啊。”死党萧阳坏笑道。

石婉双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从她爹的反应上来看,倒有些恼羞成怒。也罢,反正她也寒了心,遂只得闷在房里,一会绣绣花,一会望着开放的梅花,一会又抑制不住地叹气。

“明白,收到。”莫瑾霖会意。

然看着这才刚早春却又开得艳的红梅,似想到什么,突然伤感了起来。

“哈哈哈…”

小莲见自家小姐这样忧郁的样子,忙开解道,“小姐,您别把那些人说的话放在心里。反正,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是不是?”

教室里回荡着他们“爽朗”的笑声。

石婉双苦笑,“小莲,你哪里知道,我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他。可这又能怎样呢?他还不是离开我了。呵呵。果真是报应。谁叫我有个这样自私自利的爹呢。”

有缘的人,似乎上天总是安排在不经意。

而后,石婉双看着眼前高挂的红梅,想起那久别的故人,竟无语凝噎起来。

期中考试班级掺开考,与料想的一样,萧阳在莫瑾霖前面,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而她,叶羽萱,竟奇迹般的出现在莫瑾霖旁边的位置。这突如其来的让他不知所措。兴奋,激动。静静观赏,犹如看到了这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更加令他痴醉。叶羽萱礼貌的冲他笑笑,继续作答。莫瑾霖被这一笑所倾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四}

“谁把我板凳拿走了?”莫瑾霖怒道。

石婉双没料到,半个月后,自己的爹被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使捉了去并打入了大牢。

“那位同学,干什么的?”监考老师问。

而命运也真是可笑,当石婉双跪在公堂之上看着高座上似曾相识的男人时,竟顾自凄惨绝美地笑了起来,“是报应吗?当年我爹看不起你,处处打压你,如今,送他上断头台的人竟是你。兜兜转转,终究是我石家对不起你。”

“哦,没没。”莫瑾霖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在考试。

高座上的男人看着堂下跪拜的女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半晌,才有勇气开口道,“双儿,你爹贪赃枉法,抢人良田,如今证据确凿,我也是不得已。”

第一场试,语文,班里安然。只有莫瑾霖时不时的望向旁边。此时,他不经脸上已是一抹斜阳,美在心里了。

石婉双淡笑道,“我不怪你,真的。这是我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交卷时,莫瑾霖“无意中”看到她的试题,“叶羽萱,好美的名字啊。”他在心中默赞。

当男人试着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石婉双却又接着说起,“当年你离我而去,我不曾怪你。其实我一直都期待着你的归来。而我也曾想过很多种我们相逢的场景,只是没想到结局会是这般。呵呵。”

“诶,考的怎么样?”萧阳一蹦一跳的,显得十分调皮。

说完这句话,石婉双起身,不带一丝犹豫,决绝地离开了府衙,离开男人复杂的视线里。

“还能怎样?不就是扯呗。”莫瑾霖没趣的答道,心思却不在考试。

{五}

“看来你很轻松啊。下场数学,能不能……”萧阳看着莫瑾霖。“好啊,我会猜啊。一会一定让你看了一次想两次。一次后悔,一次挨批。”

出了衙门,石婉双没回府邸,而是落寞地往着郊外走去。

“唉,一切还得靠自己啊。”萧阳失望的摇摇头,转身,”睡觉。”

渐渐地看着不远处有一片梅林,那是她和男人昔日相遇的地方,不觉已停住了脚步,凝视着面前这棵梅树,恍惚出神。后望向附近的那滩海,心里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莫瑾霖没在搭理,因为她回来了。

她想,即便还爱着又怎样?终究,一切再也回不去。

“叶羽萱。”莫瑾霖叫住了她。

而或许,真正地放手是最好的结局。

“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假思索地,石婉双往着海的深处走去,直至,海水淹没了她的整个身体。

“猜的。”

{六}

“哦。”想想刚才收卷时,莫瑾霖贼眉鼠眼的样子,叶羽萱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隔天大早,有捕头向男人报,说是在海里捞出了一具尸体,据说正是石府小姐。

“你还记得我么?”莫瑾霖见搭讪失败,又换个话题。

男人不待捕头说完,就心急火燎地赶往了郊外梅林边的海边。然等着男人的,却是石婉双冰冷的身体。

“你?谁?”

男人抱起石婉双,情不自禁地痛哭出来。可这又若何,石婉双早已魂归止兮,再也睁不开那双美丽的瞳眸。

“我是我啊。”莫瑾霖把这句到嘴边又脑残的话咽了下去。改口提醒道,“难道你忘了,雨天,在华黎亭…”

渐渐的,男人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与女子相遇时的样子,那时,正值红梅花开,女子站在树下,似不染尘埃的仙子,对他巧笑若兮,就在那瞬间,擒获了他的心。

“哦,就那天打着伞还淋的像落汤——的男生?”叶羽萱笑道。

如今幡然悔悟,可故人何在?

“这个……唉,那天本来骑车骑的好好的,老天却突然情绪失控,起了雨,当时庆幸带了伞。谁知它一激动,又给我来个顺风,雨前后夹袭,回来后就变成当时的模样了。”

惊觉,终究还是辜负了一场深情似海啊。

叶羽萱被他的风趣逗笑了。“那看来老天对你还不错啊。至少在你有伞的时候才激动。我就没那么幸运喽。”“呵呵,天有不测风云,人在华黎亭下。”莫瑾霖顺水推舟,却没推动。见叶羽萱不理他,”羽萱,本公子莫瑾霖,认识一下吧。”

文 / 终离落。

“不已经认识了么。还有,别叫那么亲,我们才刚认识。”叶羽萱回绝道。

“好,好吧,叶羽萱。”莫瑾霖有些尴尬。

叶羽萱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不觉感到可笑。

摊开数学卷子,莫瑾霖一下就懵了。在看旁边叶羽萱手中的笔不停的唰唰的写着,顿时看着,莫瑾霖心不知不觉飞走,而且是带着她一起飞,“从考场飞出学校,从中国飞到美国,又从一望无际的草原飞到雪山脚下。”无论哪里,都有她的身影,结伴。“还有15分钟,大家做好准备。”莫瑾霖被这一声音惊醒,犹如从大洋彼岸归来。

“什么,还有15分钟!”莫瑾霖总算醒来,见萧阳正在熟睡,便转过头说,“叶羽萱,我帮你检查下吧。”

叶羽萱瞪了莫瑾霖一眼,“快点啊,一会该交卷了。”

莫瑾霖顾不上赞美她的善解人意,嘴里说着“谢谢”接过了试卷。

“呼,还好,有惊无险。”在莫瑾霖一阵奋笔疾书,龙飞凤舞。总算写完了连自己认都费工夫的字留在了数学卷中。

午后,莫瑾霖早早来到考场。叶羽萱也在。

“嗨。”

“嗯。”

“你物理怎么样?下场考。”

“一般啦,我什么也不会。”

“一看你就知道是学霸级的人物。何必谦虚?”

“呵呵,没有啊。那你呢?”

“我?这样说吧,所有的试题看着都挺好看,就是看不懂。”

“看不懂就好好学吧,高三了,加油。”叶羽萱像是鼓励他又像是对自己说。

物理,莫瑾霖与萧阳传的很嗨。直到最后一场。

莫瑾霖暗思,考完人去两空。难道缘就此而终?所以决定先把”情报”弄来。

“叶羽萱,我加一下你Q。”莫瑾霖看似随意的问道。

“啊?Q我没有啊。”

“那手机号?”

“也没有。”

“你家哪里的?”

“不知道,忘了。”

……

“你Q多少,我加一下,太不给面子了吧。”

“嗯,好吧,那别给别人说啊。”说完,叶羽萱唰唰写下秀气的几位阿拉伯数字。莫瑾霖拿着上面写着她Q的纸条,感叹,总算有点收获了。

“拿的什么?”萧阳醒来,转头看到略带喜色的莫瑾霖拿着一张纸条。”是不是答案?快拿来给我,我还没做呢。”

“不是。”

“那是什么?”

“没什么。”

莫瑾霖回话里的掩饰,提起了萧阳的好奇心。又看到他旁边略显害羞的叶羽萱,顿时明白了几分意思。

“哦,你小子行啊,怪不得这几天魂不守舍的。”萧阳压低了声音,“说,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莫瑾霖羞涩,笑而不语。萧阳顿时会意,“哈哈,你行,这事包我身上。回头帮你打探打探。”

时间总是来时慢去时快,短短的两日假期对莫瑾霖来说是多么地难熬。考完回到家中,莫瑾霖迫不及待的拿出那张纸条,搜索,等待,添加。“梦女孩”?好有诗意的名字啊。女孩,你的梦是什么?让我来帮你实现吧!莫瑾霖自语道。

“谁?”

“你说谁!装你妹啊装。”

“哦,什么情况。”

“切,你不是不知道她是谁么?”

“好了,我不给你扯。快说。”

“看给你急得。瞧那点出息吧”。萧阳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听好了,她叫叶羽萱,在我们二楼的十一班,性格文静,学习中上。在校住宿,平时在食堂。年龄19,非独生子女……”话没说完,莫瑾霖做着打住的姿势,“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加油上吧。兄弟我看好你。”

“怎么上啊,连Q都没加上。”

“在为这个?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上呢。”

“唉,说不准。”

“别灰心啊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你帮帮我呗?帅哥。”

“咳咳,这个追女孩子啊,要`胆大心细脸皮厚’。一看你就知道是个嫩雏,可以“偶遇”啦,至少要主动搭讪。”

“说时容易作时难,她心所想郎未识。”

“拽词?想想你的事吧。是继续沉默,还是奋勇直前?”

默然。

第二天早晨,阳光不再吝啬,柔软,舒适,映在残垣的墙上,竟显几分生机。此时莫瑾霖在叶羽萱班级门口徘徊,踌躇。秋中时节的”凉爽”让衣着单薄的他有些吃不消。仍等。少时,莫瑾霖在楼上望见她,翩翩而来,心中莫名的冲动涌上心来。

“嗨,这么巧,早啊。”莫瑾霖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冷的。

叶羽萱一愣,细看,一位鼻梁挺拔,剑眉上翘,加上一头短发又略显几分英姿的男生站在面前。颇有春心荡漾。突然想起是他。

礼貌冲他笑笑,“是啊,早。”“打水去了?”莫瑾霖发现她手中的壶。

“是啊,人很挤的。”

“哦。期中考的怎么样?”

“不好,很多题都错了。”

“呵呵,没关系的,下次努力就好。”

“你呢,成绩怎样?”

“不清楚呢,正常发挥吧。”

这时传来一个声音,“羽萱,你的壶呢?”

“秦瑶,你等一下,我去给你。”

莫瑾霖自感无话,“那你先忙吧。改天聊。”“嗯,拜。”

“拜。”

叶羽萱回到班里,秦瑶坏笑着说“嘻嘻,刚才那位帅哥是谁?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么男朋友?只不过是考试认识的罢了。”

“呦呦,是么?那给我介绍一下呗。”

“介绍他干什么?”

“哈哈,吃醋了?”说完秦瑶提起壶就跑。

“你……”秦瑶是她好姐妹,此时叶羽萱也是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看回来怎么收拾你。”

叶羽萱脸上泛起红晕,心中却莫名的泛起淡淡的涟漪。

“啪啪啪。”萧阳双手在莫瑾霖面前一合一离,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干嘛?”莫瑾霖正在郁闷,被萧阳这一来打断了思路。

“刚才看到你们一起了。嗯,加油,努力创造机会,我相信你行的。”

“什么啊,只是碰巧而已。”

萧阳只是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不善于坦白自己的内心。有时显得十分幼稚,却不肯承认。或者说承认了也很难改正。

“看来我要帮帮你啊!”

“说说。”莫瑾霖正愁没注意,顿时来了兴趣。

“晚上她在食堂吃饭。还是一个人。”

“那太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啦,这就向饭卡里打点钱去。”莫瑾霖高兴的跑了出去。萧阳又笑,

“发春的羔羊啊,还很嫩。”这是萧阳的话,也是以后的评价。

按照计划,在铃响起时,两人飞奔食堂,只等”偶遇”。

平时没怎么来过食堂,来一次看到的却是黑压压的人群。在高峰期是最难找的。莫瑾霖和萧阳找遍了食堂也不见叶羽萱的影子,”再等等,再等等”莫瑾霖劝道。”还等什么,人都快走光了。”萧阳打了个哈欠,不在意的说。

“她一定会出现的。”

“哎,我说你脑子进水了?花痴也不带这么玩的。人都快走光了还等什么等?这么冷的天陪你出来,幸好哥的身体好,要不——啊,啊,阿嚏!我勒个擦擦,不行了,要等你慢慢等吧。我没你年轻人有活力。”

望着萧阳的背影,莫瑾霖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

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过近,竟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叶羽萱。因为在角落里,竟然没能看到她。而对此时的莫瑾霖来说,犹如发现新大陆般兴奋。

“叶,羽,萱。”

“莫瑾霖?你怎么在这?”叶羽萱惊讶道。

“等你啊。”

“等我?有事?”

”呵呵,没事。骗你的,我也刚来。介不介意搭个伙?”

叶羽萱脸色羞红,让出个座位,“好吧。”

“食堂平时人也很多吧。”

“是啊,有时都抢不到饭。”

“唉。有人说,学生苦啊,早起晚睡,没边没落。学生累啊,试题成山,大学压力。”虽然这话听起来有消极倾向。却也是事实啊。”

“呵呵,怨天尤人么?”

“不是,只是对中国教育的不满。”

“外国很好么?”

“那这可有的说了。先说说美国的多党专制……”

就这样,从中国教育聊到美国,从美国聊到星系,从星系聊到家里的老黄牛产崽,又聊回食堂。

饭后,莫瑾霖拿去餐具洗刷。叶羽萱怎么要也不给,说是为了报答她考试时的帮助。

他们一起走在华黎亭,看着一对对的男女,却有种情侣的样子。

“你瞧,已落了的银杏叶,与上面的叶形成对比。这样更衬托出秋的美。”莫瑾霖打趣道。

叶羽萱笑笑,“美,四季皆美;陋,四季皆陋。”

“美,春花夏荷秋枫冬梅为美,那陋?”莫瑾霖语文还是不错的。

“无事无非,便无陋了。”

“非非是是何如是,是是非非皆为非。”

叶羽萱又笑,“虚虚实实假亦假,红尘凡俗叹凡俗。”

“好啊,你说我俗?”

“呵呵。”叶羽萱笑着跑开了。

“别跑,看我抓到你。”莫瑾霖跟过去。

就这样,闹着,一直到莫瑾霖把她送回班里。

叶羽萱平时没怎么和男生接触,只是觉得和莫瑾霖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从这以后,每天下午放学,莫瑾霖总是早早地在食堂等他。时间久了,叶羽萱也就习惯了。

两人的身影出现在食堂。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在古时,有位出身豪门美貌女子,求亲者无数,皆不为之所动。却倾心于庙里偶遇的一位男子,可惜只有一面之缘。于是她虔诚向佛,终被佛祖感动。佛说,你要修行五百年才能与他见上一面。她同意了,于是化成了石桥,经历五百年的风吹日晒,终于等到了他,他还是那么的潇洒。可他只是匆匆而过,没有发现一直注意他的石桥。女子埋怨佛祖说没能与他接触,佛说,除非你在修行五百年。她同意了,化作了一棵树。又经历了五百年的沧桑。终于,他来了她痴痴地望着。他依在树上,睡醒,离去。佛说,你是不是还要做他的妻子?女子说不必了,即使可以。想必他现在的妻子也曾像我一样受苦。佛祖叹了口气,这样就好,有个男孩可以少等你一千年了。为了见你一面,他都等了两千年。”莫瑾霖用用爱慕的眼光看着她。

叶羽萱呆呆望着,“哇,千年的等待,千年的执着。”

“一切缘起缘灭,皆为前世修行。”说这话时,莫瑾霖不免有些伤感。“我在等一位女孩,她善良,美丽,与我相遇雨中。不管千年前世,只为有缘今生。”

叶羽萱的睫毛煽煽,知道他要说什么,却没说什么。默然,漫步。

“天气冷了,多穿件衣服。”分别时莫瑾霖嘱咐道。

叶羽萱是不愿别人关注自己的生活,话虽暖洋洋的,听起来却有些不舒服。

“这样是不是太急了?”面对写着情书的莫瑾霖,萧阳一脸的茫然。

“我等不及了。她知道我的意思却不敢表达她的意思。我想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莫瑾霖头也没抬的答道。

“什么意思不意思的。”萧阳有点晕,”被拒绝了,也别放弃啊。”

“你不懂。”

“小羊虽嫩,却也痴情。哈哈。”

莫瑾霖没在理他。课堂前排同学的积极活跃,后排的吆五喝六,都没能让他的笔停下来,像中间的同学一样安静。

莫瑾霖听到铃响到冲出教室,奔向食堂,才发现下雨了。食堂里,莫瑾霖手里紧紧握着那封信,久久望着出口,却没能等到她。班级寻找,未果,焦急,担心。

第二天,被雨淋病的莫瑾霖高烧不退。但还是早早的等在十一班,找见了她。

“昨天怎么没来。”莫瑾霖有些气无力。

“哦,回宿舍了。”叶羽萱淡然。

面对她的淡然,莫瑾霖无语。把信给她,转身。

收到回信是在两日后,因为莫瑾霖大病一场,歇假两天。

再说叶羽萱,拆开信,只见上面写着:

“或许这封信来的太突然,可我按捺不住自己,在华黎亭,在考场,在食堂,在雨中,只要有你的存在,我才会感到快乐。或许你也已经感觉到了,我不善言谈,却有一颗真实的心。我就是那个等了你两千年的男孩,我不想在等了。希望能与你一起,携手,明天。”落笔,一个喜欢你的男孩。

叶羽萱只是笑笑。

而此时,莫瑾霖痴痴地望着叶羽萱的回信,“首先感谢你能对我有这份感情。不过,对不起,我们不合适。你可以做我的弟弟,但我们是不可能的。那天之所以没去,因为我明白你的意思,躲着你。你很好,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那个她。祝你幸福。”

这对大病初愈的莫瑾霖无疑是个打击,他想不通。

“这么痴情的男孩,干嘛拒绝人家?”秦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我喜欢能给我带来安全感的男生。他太幼稚了。”叶羽萱蹙眉。

“不懂。不过感觉爱情好累。”秦瑶叹道。”什么时候也有男生追我啊。”

“累就别接触。想要男生追,就好好学习吧。”叶羽萱有些不耐烦。

“好吧。”

莫瑾霖从没想过放弃。或许自己太唐突,人家接受不了?我要努力,我要坚持不懈。莫瑾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该怎么办?”莫瑾霖虽然有心,可惜无话。双手挠头,几近抓狂。

“少年莫谈情,谈情伤人心啊。”萧阳感慨。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莫瑾霖不知所措的说。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谁也帮不了你什么。”

就这样,沉默。直到黄泽熙的出现。

黄泽熙是叶羽萱的同班同学,是一个比较阳光的男孩。或许近水楼台,或许正合胃口,总之,叶羽萱与他一起了。

这让莫瑾霖有点接受不了,怒从心起。

“请问你是黄泽熙么?”莫瑾霖通过同学找到了他。

“是啊,我是,请问你——”话没说完莫瑾霖一个勾拳打在他的脸上。

“你干什么!”黄泽熙虽说疑惑,可也是怒火中烧。

莫瑾霖不搭话,一个正踹踹到他的腹部。黄泽熙管不了那么多,起来和莫瑾霖撕打。

就在此时,叶羽萱从人群的中挤出,看到了这一幕,把他们拉开,”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看来这小子疯了。”黄泽熙看着满脸通红的莫瑾霖说。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是真心的,我喜欢你。”莫瑾霖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叶羽萱。此时来看热闹的人围成了一圈,听到莫瑾霖说这话,黄泽熙顿时明白了,你上来打我,完了还给我抢女朋友?拉住莫瑾霖又要开战,却被众人拉开。

“泽熙,你先回去。”叶羽萱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拒绝。

“你小子给我等着。”黄泽熙恶狠狠指了一下莫瑾霖。

“莫瑾霖!你好幼稚耶!我说过了我们不合适,我需要能给我带来安全感的男孩。我有我的生活,也我的原则,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好么?”

莫瑾霖几乎想哭出来,“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莫瑾霖愤怒的咆哮,“有安全感?我也可以给你,我会让你幸福的。我是认真的。离开他,与我好么?”

“说了,我们不可能。我的幸福你给不了。走吧,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叶羽萱斩钉截铁,然后转身,离开。站在她身后的秦瑶看着莫瑾霖的眼神里充满愤怒,遗憾,忧伤。她不知道,其实更多的是不舍。

从这以后,莫瑾霖没在找过她,因为莫瑾霖不知该怎么面对。

很快,高三的生活结束了。在这个不完美的插曲中,让莫瑾霖明白,爱,不可强求。

为了更大范围的寻找爱情,也为了忘记这段不愉快,莫瑾霖奋发,考上了临沂大学。死党萧阳选择了自己的爱好,汽修。而叶羽萱和黄泽熙终究没能一起,就毕业后而终。

大学后,才知道高中时是多么的幼稚。在没有任何物质,经济基础的高中恋情,是纯洁的,但也是不牢靠的。因为生活,让我们不得不放弃,即使不舍,因为现实,我们必须接受。

秋天总是最让人怀旧的。又是这个季节,毕业后,回到这里。漫步,拿起一片被雨打落的银杏叶,在亭前高高举起,大笑。回荡。

“还在想她?”随他结伴而来的萧阳也摘起一片叶,随意说道。

莫瑾霖看了看他,笑道,“缘起缘灭,惟物惟时;非我所有,终无可得。”

“又拽词?”

莫瑾霖用手指向这所学校,“蓝蓝天上掠过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教学楼高高耸立着。华黎亭下,打闹的男女。却寻不到曾经的影子。”两人伫立一起,凝望。

当自己的心被另一个人带走,却带不走这个人时。佛家说是无缘,专家说是情伤,智者说要看开。

然而当我们经历过,感受过,伤过,痛过,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在心头。

(此篇是那年为自己爱慕的女孩所写,最后的结局便是真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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